青絲散落了一床。
他伸手把女孩的青絲散開了來,男人頭上的紅玉簪鐺的一下掉在了棉被上,那一頭墨發(fā)瞬間滑落了下來。
男人不經(jīng)意間露出了雪白的胸膛,禁欲充滿了誘惑,一身如血的紅衣將他幻化如妖精一般,像要吸人的血。
那雙修長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執(zhí)起了女孩纖細(xì)的手,輕輕的把人攬進(jìn)了懷里,一陣風(fēng)吹過,床簾落了下來。
黑,還很深。
豎日。
靈溪聽到咚的一聲,被驚醒了過來,整個人猶如做了夢靨一般,她一起身,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怎么會這么痛?
“嘶……”靈溪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
她的腰好痛,像被人打了一樣。
突然床下一陣震動,靈溪偏頭看過去。
兒子不見了!
“阿錦?”靈溪連忙掀開被子找人,腰上的酸痛感又讓她皺起了眉。
“阿錦?”她沒聽到回答,又叫了幾聲,把守在門外的景文跟景秀給驚動了。
“小姐,你醒了?我跟景文進(jìn)來了?!本靶阃崎_門而入。
“娘親……”阿錦努力的從床底爬了起來,趴在床邊,小身子扒拉著被子爬了上去,眼淚汪汪汪的大眼睛流著淚水。
那黑黝黝的腦門上,冒著兩個大包,顯然是摔下床被砸起的包,上面還留著淤青。
“怎么掉床下去了?”靈溪皺眉,把人拉過來看了看,摔的還有幾分嚴(yán)重。
額頭正中央的兩個大包還有淤青,小臉灰撲撲的,靈溪才注意到阿錦的小臉。
除了那雙眼睛明亮點(diǎn),其它地方全是黑不溜秋的。
她兒子昨天晚上滿著她去挖煤了?
其實(shí),原來她兒子是個煤老板?
“……”誰能告訴她,為什么,她兒子跟她睡了一個晚上,就換了個膚色?
這黑不溜秋的東西,真的是她漂亮的阿錦?
“阿、阿錦,你告訴娘親,你昨天晚上去那兒了?”靈溪在阿錦臉上用手抹了一把,這顏色居然還不掉色,頓時聲線都發(fā)顫起來了。
“沒、去”阿錦睜著雙的眼睛看著他娘親,囁嚅著嘴唇,軟綿綿的說道。
“你確定沒騙娘親?”靈溪十分懷疑。
“嗯!”阿錦重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靈溪看兒子一臉鎮(zhèn)定的樣子,刻意的壓低了聲音“兒子,你告訴為娘,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去偷顏歡的金庫了?”
“沾上了不該沾的東西?”
阿錦聽聞,張大了嘴巴,一臉崇拜的看著自己的娘親,在靈溪一臉期待下,猛的搖了搖頭。
娘親居然偷過美人爹地的小金庫!
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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