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子晞這話明顯說得底氣不足,他在那個世界可是連女孩紙的小手都沒摸過,唯一的摸過的女人,還是靈貓那惡毒的女人。
為這事,還狠狠得被那死婆娘給鄙夷過。
想想就窩心!
想起靈貓,許是今夜酒喝多了的原因,他竟然開始想念那個女人。
果然是受虐的體質!
“來,多喝點!不夠,小爺再去地下酒窖里取!”安錦華拿著壺酒往靈溪那瓶碰了一下,說完昂著頭猛得就喝了起來,晶瑩的酒水順著他的喉嚨往下流,帶著幾絲狂野的性感。
靈溪嘴角微勾,坐在房頂上目光眺望著頭頂的月亮,拿著手中的白玉瓶緩慢的喝了起來,心情舒暢了許多。
兩道人影坐在屋頂上,你來我往的喝的好不歡樂。
靈溪心下好笑,這廝果然就是要打一頓才老實。
“靈溪,小爺我問你個事,你要如實的回答小爺!”安錦華喝得醉眼朦朧,打著酒嗝看著靈溪。
“問吧”靈溪淺淺的喝了一口,面無表情的看著遠方。
從安錦華家屋頂往下看,一目了然將外面的街道看的一清二楚,清冷的街道上房門緊閉,多是休息睡覺了,
“我爹手中的那紙條,是你給你?”安錦華看著靈溪問道。
“不是”靈溪出口否認。
她要想弄這二貨,直接扛著棍子往他身上揍,那還需要那么多彎彎道道。
“那,大師那后園,是你干的?可是你污蔑小爺?”安錦華皺眉。
“不是”靈溪淡淡道。
“我為什么要相信你?”安錦華喝了一口酒,看著靈溪語氣不好道。
“信不信在于你,不在本小姐,本小姐要想揍你,那分分鐘鐘的事情。”靈溪輕嗤一聲,毫無顧忌的嘲諷著,這讓安錦華整個人都黑了下來。
想起自己剛剛被打的哭爹喊娘就差沒跪地求饒了,頓時心里一陣膽怯。
這瘋女人,遲早嫁不出去!
“那你今晚為何找來找小爺喝酒?莫不是,真的喜歡上小爺了?”
“安錦華,拿個鏡子好好照一照自己的臉,你有顏歡長的好看嘛?”靈溪鄙夷道。
“……”安錦華被傷害到了幼小的心靈,顏相那張臉,天底下連女人看了都自嘆不如,自慚形穢,何況他一個大男人,心里不服氣靈溪的譏諷,卻還嘴硬道“誰知道你是不是喜歡小爺這樣的?”
“欲擒故縱,這樣的小戲碼,小爺我見多了!”安錦華眼神不屑道。
“呵呵呵”靈溪無盡的冷笑著,笑得安錦華面容上過不去,這女人,不喜歡就不喜歡,還直對著他冷嘲熱諷!
“本小姐今天也喝夠了,打算回府了。”靈溪把空了的酒瓶子朝著安錦華丟了過去,搖搖晃晃的起了身,很快穩住了身形。
她堂堂的第一殺手特工,喝酒,那可不是蓋的,她轉身看了眼安錦華,人已經爛醉如泥般躺在了瓦片上,渾身軟若無骨般。
“你自己起身回房吧,本小姐就先走了。”靈溪朝著他踹了幾腳,一個縱身一躍往地面跳了下去,腳步剛落到實處,身子如魅影般消失在了原地。
安錦華酒勁襲上了腦袋上,整個人昏昏沉沉的,身邊堆滿了大大小小的酒瓶,安家的酒窖被他搬來了許多。
竟全被兩人喝了個精光。
他隔著層迷糊的霧簾,看著靈溪走人,整個人又懶散的躺了回去。
靈溪回到相府,酒已經有些清醒了過來,迎著微冷的風,腦子也越發的清明了起來。
相府中的暗衛都知道這靈大小姐有奇怪的癖號,最近這幾天也都習慣了,相爺也吩咐過,別管,大家都心照不宣的裝著沒看見,要不然,以靈溪現在的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