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一遍?”安錦華懷疑自己的耳朵幻聽了,他紅著張臉,質問道“靈溪那死女人昏迷了?”
她昏迷?
昨天晚上跟他喝酒不還好好的嘛?
那小侍衛點了點頭“靈小姐的貼身丫鬟已經在找郎中了。”
“行了,行了,你先下去吧。”安錦華一臉煩心。
待靜想下來,他嘴角一陣抽搐,他發高燒,這死女人居然直接昏迷了過去……
鬧他玩呢?
這要讓靈老將軍知道昨天晚上和她喝酒的是他,他爹非得把他的皮給扒掉一層。
這靈溪,果然害人不淺!
“……”安錦華。
絕對不能承認昨晚跟靈溪喝酒的是他!
郎中關切道“安小侯爺,您昨天晚上可是去了什么地上,所以才受涼了?”
“咳咳咳咳,昨天晚上爺把被子給踢了。”安錦華沙啞的說道。
“爺,您不是昨天晚上……”安全正準備開口,安錦華陰測測的看了過來,安全立馬閉嘴不說了。
“昨天晚上如何?”安府的郎中疑惑的詢問道。
安錦華忍著喉嚨的疼痛,以手掩唇,沉沉的說道“咳咳咳,昨天晚上太冷了,所以才導致的發燒感染風寒。”
“小侯爺注意保暖,等老夫下去給您開一幅藥,您讓下人去去煎熬一下,服了藥就會好了,至于這外傷,老夫另給你來一帖外敷的藥。”老郎中低沉的說道。
安錦華咳嗽了幾聲,啞著聲音道“小安子,送老先生出去。”
小安子伸了伸手“先生,您請。”
郎中點了點頭,將手中的藥方交給了下人,朝著安錦華躬了躬身出了門。
安錦華劇烈的咳嗽了幾聲,眼眶都難受的紅了起來。
這靈溪,還真是有毒!
安錦華想了想,每次遇見靈溪,不是他在逃難的路上就是正在遭受磨難的過程中,或者即將遭受磨難的開始。
有她的地方,準沒好事!
顏相府。
顏相回了府剛巧碰見景秀帶著郎中回府,景秀看見了顏相,跟老郎中向顏相見禮著“相爺。”
顏相看見郎中目光閃爍“去那?”
“小姐病了,我給小姐請的郎中。”景秀低頭如實稟報道。
顏相淺淡的對著郎中說道“你回去吧。”
郎中俯了俯身,恭敬道“是。”
景秀看見自己請的郎中被顏相給打發走了,而自家小姐還重病著,頓時心里急了起來。
“相爺,我們家小姐……”
顏相道“無礙事,讓她睡幾日就成了。”
“顏相,我們小姐這是怎么了?可小姐臉紅的不對勁,身子也是發燙的,像感染了風寒一般。”景秀不放心的說道。
“不過是喝了幾杯酒而已,這很正常,四日之后準備點清淡的粥熬著,大概那時,她便醒過來了。”顏相道“等她清醒過來,喂她點水喝,既可。”
“是”景秀松了口水,朝著顏相躬了躬身。
“相爺慢走。”
她看著顏相的身影遠去,提起裙子就往自家小姐的房間跑。
“景文,景文。”
景秀一路氣喘兮兮的跑了過來,景秀忙往后看,焦急的說道“郎中呢?”
景秀道“被顏相趕出府了。”
景文震驚道“什么?”
相爺為什么把郎中趕出府了?
景秀趕緊搖手“不是,相爺這么做是有原因的。”
“小姐不是生病了,那是喝多了才會這樣的。”
“顏相說,四日之后,小姐便會醒過來了。”
“小姐昨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