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的薄唇泛起淡淡的光澤。
顏相俯身一把樓過阿錦朝著外面的小床上走去,輕輕的把人放下,給他蓋上了被子,轉身無情的離開。
顏相看著四肢不協調四仰八躺的女人,眉眼微蹙了起來,似乎有些嫌棄,他伸手,一一給她擺正了身體,雙手交叉在腹部,睡得筆直,很是雅正的身姿。
這是靈溪有生之年第二次這么睡得端正。
擺正了人,卻讓他微微惱了一下,他抿了抿唇,那雙骨節分明的手緩慢剝開那層衣裳,露出了里面被燙傷的肌膚。
肌如白雪一般,整個手臂上如藕一樣白皙,卻被一團紅沾染上了顏色,不丑,卻顯得有幾分妖魅。
顏相目光凝了凝,面不改色,行得正坐的端,目不斜視,坐懷不亂的從懷里掏出了藥膏,尾指微勾倒了一點在手上,隨后敷在那片溫熱的肌膚上,心卻顫了顫了,觸手而來的是嬌軟得不可思議的肌膚。
靈溪生的膚白貌美,清純絕美的臉蛋睡著了,一看就楚楚動人,她的身材纖細豐滿,白天被一層衣裳給蓋住了,夜晚一件單薄的絲綢黑色睡衣,倒顯出了幾分性感,怎么也掩蓋不了里面的風華,天使的面龐、魔鬼的身材說的就是靈溪這樣的女人。
突然那雙手微微頓了幾下,顏相閉了閉眼,扯過被子蓋住了里面的風華絕代,又挖了些藥膏給人慢慢的敷著。
清風明月般的顏相向來不做這些宵小之輩會做的事情,顏家的家規嚴苛,顏相本人也向來高潔如同圣人一般,清心寡欲的讓世人差點以為他是斷袖,占人便宜的這種事情,他是不屑做,也未曾做過的。
他坐在床前,目光意味不明。
只是……
今天他被她看光了,這人卻不想對他負責,他向來恩怨分明、禮尚往來。
那雙修長的手指扯過被子,輕輕你挑起了她衣領處的扣子,熟輕熟路、輕而易舉的就解開了絲綢睡衣上的腰帶。
只要往兩邊一扯,他就可以如愿以償。
白皙如玉的手指在她胸前停頓了下來,狹長的鳳眸眼尾微微泛紅,沒有再猶豫一分,大手一揮,黑色絲綢便落到了兩旁,傲人的身材怎么也遮擋不住他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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