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主母在,小主子你就放心好了。”大護法站在阿錦的面前,一臉堅定的說道,手心卻為自己捏了把汗,心里也是打鼓的,他這也是為了主子著想。
主子要知道了,肯定也不會懲罰他的,畢竟,這可是昨天晚上小主子跑他房間里來尋求幫助的。
他這也是被迫而為的……
他總不能反駁小主子,更不可能拒絕小主子的要求,主子平時也告訴大家,小主子的要求,要什么就盡所有的要求滿足他,所以,他這也不是算算計主子。
他只是從事一個屬下因該做的事情。
等了那么多年,主子承受了這么多而主母好像把人給忘了。
敢給主子悄無聲息的下毒,也就小主子才能做的出來,小主子畢竟是主子的孩子,主子就算知道秋后算賬,也不會找到他的身上來的。
這都是小主子的主意!
“大、大、護法,你確定嘛?”阿錦仰著頭,一臉萌態(tài)的看著身邊的大護法,大護法被這樣單純通透的眼睛看著,心里頓時有些罪惡感。
小主子什么都好,就是接觸的壞人太少了……
“咳咳咳。”大護法臉色憋紅的咳嗽了幾聲,聲音有些低沉的說道“當然,屬下確定!”
“小主子,你從小到大,什么時候大護法騙過你?”大護法一身正氣凜然的摸著自家小主子的頭。
阿錦從小除了學武和禮儀這方面能見到主子的人,其它時間,基本就是四大護法跟魘婆再照顧小主子。
有時候主子一出趟遠門,最久的時間是消失了一百年。
那一百年中,草木一秋皆在變化中,也就是那一年里,小主子慢慢的變的不愛說話了起來,他們以為小主子是想主子了,任他們怎么逗弄小主子,小主子都是面色平靜的看著他們,那雙水潤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們,臉上永遠沒有笑容。
任他們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小主子也沒再笑過。
等主子回來了,小主子一開始很冷靜的看著他,沒叫人也沒理人,他記得那一天,主子渾身冷冽的回來,身上帶著一路的風塵,小主子坐在椅子上看了他一眼,就再也沒有說話。
主子跟小主子說話,小主子也是看著他,不回話,那雙幼小的眼眸水潤潤的看著主子,眼角帶著晶瑩的水光,后來,他們都發(fā)現(xiàn),小主子說話開始結巴,沒有之前活潑了,沉默了許多。
主子抱著阿錦,沉默的帶著往房間里走,之后,主子沒再出過遠門。
主子低頭問小主子“想見你親娘嘛?”
小主子這才慢慢的把那雙失掉了焦距的眼睛看向主子,主子說,他把小主子娘親找回來,前提是,你得說話。
主子這才慢慢的開口說話,雖然沒有以前流利,但也總算開口了。
他們云城上下眾人,心里都松了口氣。
記憶最深刻的永遠是那張金蝶面具和那身威嚴的氣息。
主子在小主子的面前,都是帶著面具的。
這么多年來,主子的面容都沒有在人前顯現(xiàn)過,連他都快要忘了主子的面容。
再后來,主子就來了現(xiàn)在的明國,卻了顏家,做了顏歡,成了明國的顏相。
云城也從天空之城搬了過來,開始凌駕在四國之上,主子跟小主子之間達程協(xié)議,小主子后來也很聽話,努力的嘗試著說話,他們也找了主母以前的好友,那是一個醫(yī)毒雙絕的男子――墨染,可都沒有用。
連墨醫(yī)這一代宗醫(yī)都救不了,他們也只能看著小主子一步一步的自己走出來。
大護法回想起這些,又摸了摸阿錦的頭“小主子,你放心好,主子不會罰你的。”
主子對小主子虧欠了很多,又怎么舍得罰小主子。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