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相有些委屈的看著靈溪,他站在她身后,長身玉立。
溪兒居然拿他去給這些女子設陷阱!
元寶從漏洞里看的嘴角抽搐,這三言兩語就挑撥成了這樣?
主母還真是高明啊!
靈溪站在那里看著,這顏玉是個性格潑辣的,沒什么腦子,白蓮花的那一套在她那里沒什么用,她會耍些小計謀,但沒那么大的容人胸徑。而能進相府的女人,可都不是簡單的人。
果然,那許玲兒一點也沒有讓她失望!
她勾唇一笑,扯著身后的人走了進去,聽到腳步聲的倆人立馬停了下來。
頭發(fā)蓬松,亂成了一團,嫁衣松松垮垮的,很是狼狽。
許玲兒看見顏相,猶如看見了救星,她哭得梨花帶雨般朝著顏相的懷里撲了過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大有不放手的姿勢,可男人的腰怎么這么細?
“喲,看見本夫人這么熱情?”一道戲謔的女聲響在她的頭頂。
靈溪伸手將顏歡扯到了自己的身后,女人就投到了她的懷抱。
她的男人,別的女人她可不讓碰!
顏相站在他家溪兒的身后,看著那倆女子抱在一起,不悅的抿了抿唇,他伸手懷上靈溪的腰就把人給帶了回來。
“不許抱其她的女人!”顏相不睬靈溪,依然不悅的說道。
“……”元寶。那是女人!爺!女人你也不讓?
“……”踉蹌落地的許玲兒,一臉懵逼。
“……”靈溪。這波意外完全沒有想到。
許玲兒立馬爬了起來,臉上落滿了淚水,哭哭啼啼的朝著顏相跪了下去,一只手扶著臉頰,委屈道“相爺,我的臉被人給毀容了,您一定難給妾身做主啊!”
“妾身要是沒了這張臉,以后可如此伺候相爺您!”許玲兒哭的悲傷。
靈溪站在那里,還真佩服了起來,這個時候,要是她,早自己去找草藥去了,到時候再來了結(jié)了這女人不可。
這鞭子上,可是有毒的,那潰爛的肌膚就可以看出,這張臉沒有及時的救治,怕是要毀了。
可靈溪向來喜歡坐收漁農(nóng)之利,況且,這許玲兒也不是一個好善茬。
她可沒那么好的心去提醒要跟她搶男人的女人!
這顏玉心腸是真的惡毒,一個女人,那張臉被毀了,這輩子基本上就毀了。
靈溪在外面看得清清楚楚,顏玉眼中閃過的那抹殺機,她的鞭子就是故意甩上許玲兒的臉上的。
這女人,可真歹毒。
“夫君”顏玉看著那道身影,臉紅心跳了起來。
“話說,小姑娘,可別這么不要臉叫別人的夫君,正室還在這里呢。”靈溪笑瞇瞇的攔在了顏歡的面前,遮擋住了其她女人的窺探。
一句話,讓顏玉臉色難看了起來,她看著靈溪,冷聲道“我是顏家欽定給相爺?shù)逆`溪你就算為嫡妻,也沒那個資格管!”
“你也說了,你左右不過是個妾。”靈溪笑了。
這個妾頓時戳穿了顏玉的偽裝,她身子抖了起來,她是嫡女,卻淪為一個妾,隨時有被丟棄的可能。
可那個人換做是顏相,她就無怨無悔!
“妾又如何,只要嫁的人是顏相,我愿意做他的妾!”她說。
靈溪瞥了顏歡一眼“她說,愿意做你的妾,來,說說,什么感想?”
顏相知道這小女人又要作妖了,他抿了抿唇,配合道“本相不愿意!”
他是喝醉了,可他不傻!
顏玉臉上的血色頓時褪了下去。
靈溪滿意的勾唇一笑,她雙手抱胸,依靠在身后的男人身上,突然右手勾著他的腦袋下壓,側(cè)面吻了上他的唇,左手抬起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