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能如此隨便的娶顏歡這種女人,為何……為何……為何他就不可以?
軒轅鋮心里不甘心,他把她護的這么好,完全讓他的人沒有下手的機會,靈溪走到那里都有他派去保護她的人,一大堆的人隱藏在暗處,他的人完全沒有下手的機會。
他坐在王府里心里狂躁不已,他知道如此冒險的來相府,必會引起顏相的懷疑和猜忌,可他顧不得那么多了。
街坊小道都傳遍了,他居然為了這個女人把顏老太君給送來的妾給打了回去,他居然如此縱容她!
如此粗鄙不堪、彪悍不溫柔的女人,怎么配得上他?
軒轅鋮雙目一片赤紅,看著靈溪恨不得掐死她!
他知道自己不該來,可他心里憋不住。
顏相娶了悍妻,靈溪小姐將那倆妾給狠狠羞辱了一翻,還楊言,想進相府的門,可以,那就躺著進來!
這分明是讓想讓進相府的女人都挺尸進來,顏相府可以給她們留下一塊墓碑!
如此的野蠻沒有一點嫡妻的胸徑和主母的氣魄!
兇狠的跟那罵街的潑婦又何缺別?
軒轅鋮感覺到胸膛中洶涌著一股煞氣,他很想殺人!
憑什么如此不堪的靈溪,他就能忍受?
那他呢?
他不過是生錯了性別,可……可……可他真的很喜歡喜歡他。
他能怎么辦?
他不敢親口告訴那人,他如此聰明,他甚至不敢在面前表現出有一點好感,他把所有的愛戀埋藏在內心最深處,常常忍不住要顫抖起來。
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自己要來。
心臟像被人給隔裂開了。
靈溪就像打破了這個平衡,讓他終于多了來找他的借口,他跟靈溪相處了才多久,他就娶了他?
他認識的他比靈溪早了十五年,五歲那年看見他,他就再也忘不了那。
軒轅鋮心臟緊縮了一下,他看著眼前在他面前笑的如此明媚的女人,她眼里那抹明亮和挑釁,他沒有忽視。
心越發的陰冷了起來。
當他就在靈溪的身邊,不僅沒有阻止,居然還助紂為虐!
世人都在傳,顏相原來是個懼內的!
他如何能忍受這種女人這么壓制著他?靈溪憑什么?
顏相就該站在神壇,像神明一樣受萬人敬仰!
她靈溪怎么敢?
軒轅鋮手腳冰涼,眼里充滿了戾氣。
所有的這一切都打破了他的預期,安和這個廢物!顏玉這個蠢貨!
沒一個有用的!
顏相真寵愛新婚夫人,靈溪小姐跟顏相真是琴瑟和鳴,夫妻恩愛。
軒轅鋮勾唇冷笑,他無論如何都不相信,才相處這么點時間的人,真的能恩愛到哪里去!
靈溪看著那張有些妖氣的臉,眼眸微瞇了起來,這軒轅鋮給她的感覺不對,很不對勁。
讓她說不出來的感覺。
“怎么,三王爺傻了?”靈溪笑瞇瞇的湊了上去。
軒轅鋮看著那張臉殺意一閃而過,手掌心頓時涌起了內力。
他現在可以殺了她!
他堂堂一國王爺,顏歡能拿他怎么樣?
軒轅鋮沒有再猶豫,這個女人真的很礙眼!
“溪兒!”一道清冷的聲音在倆人背后響了起來,軒轅鋮立馬收了內力,手指掩藏在了袖口中,眼皮頓時跳了一下。
“景之!”靈溪回眸一笑,眉眼微勾,狹長的鳳眸像要把人勾了進去。
顏相微頓了一下,看了軒轅鋮一眼,腳步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
靈溪不動聲色的將袖口中的匕首收了回去,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