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團黑色的霧氣變成白色,他才將那團白色的放入靈溪的體內。
顏相胸腔開始翻江倒海的涌動做,一口黑色的血從他嘴角的溢了出來。
他抬手輕輕擦拭掉,那雙狹長的鳳眸盯著手中鮮紅的血,微微擰住了眉宇。
那身紅衣袍瞬間變成了白色,一身威嚴突然消散了過去。
顏相一身白衣站在冰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微閉著眼眸的女子,紅潤的嘴唇微抿了起來,他抬頭看著外面的天色,手指在袖口中不斷的發顫著。
他知道。
她就要真正的回來了。
顏相的氣息逐漸得不穩了起來,眼眸中帶著些濕潤和零星的笑意。
他俯身,骨節分明的手指伸手撫上了靈溪的臉頰,他仔細的描繪著她的眉骨、鼻梁、嘴唇、熟悉的眉眼。
這個女人他愛不釋手,已經成了他心頭中的寶。
他喜歡看她肆無忌憚張楊的沖著他笑,他喜歡她那毫不掩飾的對他的喜愛。
這些都是現在的靈溪無法給予他的。
他們之前的牽絆,往日的甜蜜,也就只有他一人記得。
溪兒,這不公平的。
這對我不公平……
“溪兒,千年了,你也該醒了。”他看著她那張絕美的臉,發出來的聲音低沉,帶著些異樣的腔調,那聲音很難形容,仿佛等待了千年,在這千年中嘗進了無數的絕望和痛苦,終于,讓他看到一點希望,這讓他抑制不住心中的感情。
靈溪轉世輪回了一千年,這千年之中很多事情早已經滄海桑田,變了味道。
唯有他還在原地等她。
有時候他就在想,如果他不是帝君,沒有那些束縛,而她不是魔君,他們上一世的結局會不會好點?
這層關系就像條楚河漢界一樣,將倆人隔絕在兩旁。
魔界跟天界向來勢不兩立,自從天炙一戰過后,魔界跟天界簽訂了一系列的合約,幾萬年來,兩界雖彼此看不上對方,偶有些摩擦,可也從未有開戰過。
魔君的夫人誕下一名男嬰兒,,喜的魔界開了十日流水宴,整日狂歡,三界中都聽聞了,連天庭中人那段時間都在討論著那個剛出生的新生兒。
顏歡深深的凝視著她的眉宇,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摩擦著她的臉頰,眼中流露出讓人難懂的情緒。
誰能知道,后來的魔君居然會是個女子。
雷霆萬鈞的手段,狠辣的性格,向來說一不二,在魔界享有很大的盛名,最是受人推崇和尊重。
外界都在傳聞,魔君相貌非凡,長了長比女人還漂亮的臉,魔界的魔女們都被魔君給勾了魂了。
仙界,有幸見過傳說中魔君的相貌之女子,更是少女懷春一般心里蕩漾出了花兒。
那年紀輕輕,才幾萬歲的魔君,相貌精致,漂亮得不像魔界中人。
一個男人卻是長得過分好看了些。
顏相想起以前的傳聞,嘴唇忍不住勾出了幾分笑意。
他的寶貝疙瘩,自然菲比尋常。
他低頭親上了那溫潤的嘴唇,濕濕潤潤,很軟,讓他逐不夠。其實,他比她想像中更早見到靈溪。
那是她剛滿一萬歲不到的時候,身高還達不到他的腰際,矮冬瓜一個,一雙靈動充滿好奇的眼睛滴噠噠的盯著他看。
有些小癡迷的盯著他的臉看。
“美人姐姐,你真的好好看,比姐姐們好看。”她滴溜溜的眼睛靈動轉動個不停,歪頭看著他,笑聲清脆“不過。沒我家阿娘好看!”
小小年紀便知道維護自家娘親。
他那時候是天池邊打坐,無意間,天空傳來幾聲哎呀媽呀的尖叫聲,聽聲音因該是三歲左右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