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相因為處理傷口,痛的妖尾眉梢都紅了起來,看著倒有幾分委屈可憐兮兮的模樣,頗有幾分美嬌娘的樣子,這副柔弱模樣,被外人瞧去,仿佛被人給欺負蹂躪了一般,那眼尾的一抹紅,和裸露出來的一點潔白的肌膚,難免不讓不多想。
“啊啊啊!!”
一聲尖叫聲幾乎砸破耳膜,整得整個相府都跟著抖了抖。
顏相修長的身子還被靈溪攬在懷里,衣衫不整,凌亂不堪,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被包裹得只露出零星的肌膚,頓時嘴角愉悅的勾了起來。
“溪兒。”他說話的聲音微顫,紅潤的眼尾仿佛被蹂躪得可憐。
仿佛痛到了渾身顫抖,溫潤的眉宇也忍不住皺了起來。
“出去!”靈溪皺眉,回頭呵斥著還站在門口的女子,很快有人走了進來,幾個下人連拖帶拽得把那女子給帶了出去,順帶的給關上了房門。
門外還傳來幾聲女子的嘀咕和不敢置信的聲音。
“他、他、他們……”那女子嚇得花容失色,嘴唇也不住的顫抖著“顏相……”
影一皺著眉打斷了她接下來的話“靈炎公子正在給我們相爺擦藥,公主這般貿然闖進來,不覺的不妥?”
影一說話已經是很不客氣了,因為皇帝老兒原先賜婚的原因,相爺沒有答應,便退這門親事,對云姬公主倒多了幾分以禮相待,可云姬這般大大咧咧的闖進相府,若是相爺震怒,他們都沒得受罰。
更何況是到如此關鍵的時期,皇室公主更加因該閉嫌!
“景之受傷了?”云姬一臉茫然失措,后又覺的幾分難過。
她喜歡的人受傷了,她卻什么都做不了。
她自然知道他是因何受傷,不然今天也不會來相府,她父皇……對顏相是起了殺心的。
“桃花債?”靈溪伸手將他身上的綁帶給打了結,一不小心,手沒了個力道,痛得顏相是真的倒抽了口冷氣,他捂住胳膊一臉無辜的看著她“我可沒有背著你去招惹其她的女子。”
那雙溫潤的眉眼濕潤縮的,眨巴眨吧著,似乎又想在向她撒嬌,泛著水花的眼眸,無端的讓人很想憐惜他。
靈溪頓時覺的手中的肌膚是那般的燙人,她顫抖著松了手,連帶站了起來。
“真的。”似乎怕她不信,隨后又加了一句。
靈溪一愣,隨后有些木愣愣的看著他“你招不招惹其她女孩子,那是你的事情。?”
“更何況,你年紀也到了,也到了娶妻生子的”
“嗯哼。”
突然傳來一聲沉重的痛悶聲,靈溪著急的去查看他的傷口,語氣關心的問道“怎么了?”
他的語氣有些微弱,似乎連帶喘氣都少了幾分“胸口悶痛的。”
“我去找仙鶴子。”靈溪轉頭就打算出去,她剛站起身,就被一雙修長的手指給拉了下去,一軀溫熱的身體貼了上來,她被顏相給擁抱在懷里,少年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有些癢癢的“沒什么大礙,就是心里不舒服,你陪陪我。”
他的語氣有些沉悶,表情懨懨的,那雙矯勁的胳膊有力的懷著她,像把僵硬的烙鐵一樣,又硬又熱,幾乎要把靈溪的肌膚給燙傷了。
她的身體有些僵硬,動作完全卡在了那里,大腦莫名其妙的覺的缺了呼吸,身體里好像流著一股莫名的暖流,她不知道她怎么會有這種感覺。
可她也做不來拒絕他的話。
就讓他抱著吧。
“好吧,我陪陪你。”她失小,伸手反手擁住了他的腰身。
他的腰卻比女子的還要細。
靈溪感受到腰上的那雙手越發的抱緊了起來,似乎像要把她給揉進骨子里,脖頸上的呼吸噴在那里,頓時讓她有些心悸,說不上什么莫名其妙的感覺。
總之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