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千宸這話聽的沐傾云來氣。
她是為了誰啊,還不是云千宸。
要不是不想再和夜墨寒有瓜葛,她會來找云千宸。
既然云千宸這樣說她的話,那她就去找夜墨寒吧。
話不多說,抬腳就準備走。
“站住!”云千宸淡漠幽涼的聲音傳來,“你要是走出這里,沐家軍你自己帶回去。”
“帶就帶,要不是非要你幫忙不可!”沐傾云道。
她還真是有脾氣了,長這么大,還從沒人這么說過她。
云千宸他憑什么。
見沐傾云是來真的,云千宸心中也有些慌張,是不是將人給逼過了。
他輕聲道“行了,今天不談這件事,我叫你來這里是想讓你看些東西,這個或許對你有幫助,看完你想走我不攔著你。”
“……”沐傾云回頭瞥了一眼。
她瞧見云千宸拿出一塊禁步放在桌前。
一看見那東西,她大驚,趕忙拿起來確認。
“這個,你在哪里找到的?”
“盛京的郊外,一個農人去自家地里除草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去當鋪被當成了小偷關在監(jiān)獄五個月,這塊禁步是那衙門為了討好上級,一步步的流落到我手上。”
沐傾云看著這禁步,眼眶有些發(fā)紅。
這是她父親親自為她母親的打造的飾品,這上面的玉出自西疆最好的玉石上面,只要有點眼力的都知道這是個好東西。
難怪能傳到云千宸這里。
不過,這禁不既然能出現(xiàn)在郊外,說明她母親去過郊外,或者說帶著她母親出去的那人路過了郊外。
沐傾云沒有說話。
云千宸繼續(xù)說道“我已經(jīng)派人問過那農人了,他并不知道你母親的下落,不過他說他的田里那天多出了六雙腳印,極淺,要不是前一天灌了地,可能還留不下痕跡。”
沐傾云忘了之前的不愉快,她坐在凳子上,細細的消化著這些信息。
“所以,我娘是被人帶走了,而且那些人的功力極高!”
若非如此,他們的腳印不會那么淺。
云千宸若有所思的道“你娘和你哥哥或許還沒死。”
而且能將他們帶走的也不是一般人。
天盛的人不可能,天辰的人也不可能,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天佑。
想起天佑,沐傾云的眸子透露出一股狠勁,她見識過天佑的皇帝和太子,深深的感覺他們不配稱為她的親人。
這種時候,若母親和哥哥在他們手中,那該受多少苦啊!
“我在天佑也有內應,也知道些情況,你想知道嗎?”
說夠了自己想說的,云千宸玩起了釣魚游戲。
沐傾云轉眸看著他,意思再明顯不過。
云千宸勾了勾唇角,道“你曾說過我?guī)湍隳阋院笠矔臀遥墒悄兀课乙姷降闹挥心愕姆潘粒鍍A云,你不妨好好想想,你和我是站在什么立場來談判,若是合作,你的資格還不夠。”
什么立場?
她沒有立場。
唯一依仗的大概是云千宸的善良。
他這人看著很兇,其實從未對自己兇過。
就算他說了些讓自己很難過的話,可那些也是事實。
說來說去,真的是她不配。
沐傾云心里暗暗下了一個決心,她起身,將亭子四周的帷幔都放下。
云千宸不解她這一番動作為何意?
但是也沒有阻止她。
等四面的帷幔都放下,沐傾云站在一處,遲遲未動,好似在做什么決定。
在茶的一邊放著一壺酒,云千宸自顧自的倒了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