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
于錦嬅又是激動、又是焦急的盼著。
隔三差五就要詢問丫鬟和下人,接親隊回來了沒有。丫鬟上口氣還沒歇著,又得跑去前院詢問,來來回回數次。
“夫人,還未到時辰呢。”
于錦嬅也知道還沒到時辰啊,可她就是著急!
下人急匆匆的找到于錦嬅,“夫人,幾位王子的人到了。還有三王子……”
于錦嬅眸光一凜,“他們如何會來?”
按道理,眾王子應該都知道了那位駕崩的消息,如何還有空閑來她兒子的婚宴?
下人搖頭,“像是送賀禮來的。夫人,要出門迎嗎?”
早在六年前,于錦嬅對外就是個死人了。她如今在李府的身份,也是李瑜酒的姨娘。
大王子三王子是見過她的。
就算記憶久遠,也有被認出來的風險。
于錦嬅讓管家去接待。
三王子看著一派喜氣的李府,神色復雜。他是在昨日接到密報,他們的王父已駕崩的消息,他不知道自己在那一刻是慶幸還是失落。總而言之,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總該是要有新一輪的競爭了。
他已然身陷漩渦中。
只是他這個九弟……
卻選擇在這時間倉促成婚。
不止是他,所有知道王父駕崩的人,都不免深思。
李瑜酒成婚不是巧合。
是他早就知道王父駕崩之事!
“小的見過三王子,三王子快請進。”
管家的話打斷了他的深思,三王子讓下人將賀禮送到管家的手中,“九弟可是去接親了?”
管家保持著標準待客的微笑,卑恭的候在一旁,“是!少爺要吉時就回。三王子先到府中歇著?府里的喜宴安排在酉時,三王子……”
三王子驚訝,“酉時?”
他便是不關心宴席這種事情,也是知道這些時間風俗的,哪里辦宴席是在酉時的?都是在午時?
其他王子沒來,但賀禮送到了。
他們不像三王子,留下府里吃喜宴,他們還得回府回話。只是聽到李府管家的話,都是微微錯愕。
但他們是下人,不敢多嘴。交了禮物,就告辭回府了。
三王子進府后,看到在院子里活動的人群,就沉默了。他的聲音略艱難,“九弟的姻親沒請?”
管家笑容不變,“喜帖送出去了。”
三王子眼皮抽,送了喜帖出去,整個李府就只有下人來湊數?便是整個都城都沒有一個王府宗親來賀禮?
太不像話了!
三王子繃著臉離開。
管家依然恭敬的將人送出門,轉頭就和于錦嬅道,“三王子是黑著臉離開的,老奴琢磨著,他該是去請人了。”
于錦嬅沒好氣,“請人?請什么人來?”
她的娘家、李瑜酒的外家,早在十幾年前就被抄家了。而李瑜酒這些年沒有在都城活動,交際圈都在都城意外。他早就計劃好待顧家村辦婚宴的時候,在請這些人的。
都城的宴席,只是做給旁人看的。
管家只是笑,“咱們府明面上是沒有來往的貴府,只怕三王子此番去請人,也是徒勞了。”
于錦嬅點頭,“不管他。將他們送來的賀禮都不動,待日后都是原封不動的還回去的。”現在最要緊的是接親的人都回來沒有。
“快去門口盯緊了。”
“接回來了,接回來了……”
“鞭炮……”
“煙花!”
花轎在街拐角的時候,于錦嬅便讓人點了鞭炮。
從街角到李府的鞭炮長長的一串,攤在地上。點了香的下人將鞭炮點燃。
砰砰砰。
煙花加陣。
圍觀的人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