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野菜在顧伯鄉在大殺四方,顧小寶在顧家兜張野菜的老底。
顧帶妹啃著兔頭,崇拜的對星星眼。
“小寶,你真不怕娘打你啊?娘打人很痛的。”
顧小寶將張野菜的櫥柜鎖給撬了,顧帶妹看到藏柜子里的東西,整個人都要魔瘋,撲過去把那一盤子生肉抱在懷里,“肉……肉……肉肉肉……”
顧小寶將瓶瓶罐罐點數,還有剩下的佐料,一小碗的黍稷。顧小寶坐地上發愁,就剩這么點東西,能用多久?擰著眉頭想,她曾經都買過什么。
有沒有買過大米?面條?
院子里鬧起來了。
顧帶弟和顧帶妹起了爭執,顧三弟在勸架,顧帶妹囔囔著死活都不肯松手,顧小寶回過神,將東西都塞回柜子里,跑出院子,“顧帶妹,你別囔了。”
顧帶妹躲著親哥,噘嘴回顧小寶,“我就囔了,這是我的,我吃的,哥他憑啥搶走。”
顧帶弟繃著臉,恨不得將顧帶妹給嗯地上打。
“顧帶妹,你要把村里人都鬧來家里?把兔肉給我。”
顧帶妹呆了呆,“……對哦,我囔囔著被人聽到了,會來搶我肉的。”
顧帶妹抱著兔肉,嗖嗖嗖的跑了。
顧三弟追了上去,“二哥,你等等我。”
顧帶弟沒去追,他就等著親娘回來,把顧帶妹給打半死。
顧小寶這才知道,自己又干了一件蠢事,她哭喪臉,跑去找顧奶奶告狀,“奶,顧帶妹把兔肉搶走了,奶去找他要回來,不然他會被張野菜打死的。”
顧奶奶從顧爺爺那知道,柜子里還藏著一半的肉,“這破娃子,拿啥不好,去惦記著他媽的心頭肉,奶去找他,奶去找他,寶別急啊。”
顧小寶拉著他的手,去找顧帶妹了。
張野菜趾高氣昂的回來了。
用顧小寶的話來形容,就是戰斗贏了的鐵公雞樣。
張野菜數落某些男人,屁事不干,就喜歡盯著別人家里的鍋燉著啥,沒臉沒皮的。張野菜罵完,轉頭把顧小寶擰走了。
“死丫頭,你跟我說說,你去山上怎滴抓卯畜的?”
顧小寶,“……”
張野菜催促,“你爺給你弄的竹吧,是用來抓卯畜的?死丫頭你看著我作甚?趕緊的說,說完我們進山。”
顧小寶,“……”
不是,你是誰?
張野菜抓著顧小寶,娘兩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了好半晌,張野菜的眼眸越來越瑩亮,眼里閃著詭異的光。
她今天是被那些個不要臉的男人給刺激到了,她鍋里有肉咋地了?啊!她張野菜就有本事在大蟲嘴里搶肉咋地啦?
張野菜摩拳擦掌,“照你這般說,山上沒大蟲?”
她是知道山上有大蟲的,也就死丫頭運氣好,跑去山上兩回,也沒給她碰上。
顧小寶仰著頭直愣愣的看她。
張野菜回神,毫不留情拍巴掌,不耐煩的很,“看著我干啥,去去去,找小弟玩兒去。我收拾收拾,挖樹藤了。”
顧小寶,“……”
翻臉不認人。
廚房里的柜子,是張野菜的命根子,出門前是一定要去看過一遍的。張野菜瞪著被撬開的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哪個兔崽子干的,啊,顧……小……寶……”
顧小寶打了個哆嗦,邁著小腿短往外跑,“我不是,我沒有,是顧帶妹干的”
挖蚯蚓的顧帶妹,被張野菜收拾了頓。
“你是顧二郎撿回來的閨女?顧小寶?”
顧小寶往河邊走,遇上兩個背著背簍的女人,顧小寶沒見過她們,咧嘴,“你們好,我是顧小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