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的地方嗎?”
阿婆遲疑,“一萬兩買不著馬車。”
顧小寶再一次痛恨這物價,“那……那牛車呢?”
阿婆搖頭,“銀錢太少了。”她抱緊包袱,看著顧小寶,張張嘴,到底沒說出口,只是更用力的拽緊了包袱。
顧小寶不死心,讓阿婆帶她去牛馬交易市場。
阿婆欲言又止,到底抵不過她的堅持,帶她去了。一人拿著個陶罐子的顧大郎和顧夏傻眼。
“她、她可真敢想。”
“牛車能便宜些吧……”
兩人腳底千斤重,眼底一片茫然的跟了上去。
牛馬交易市場不大,顧小寶去的時候,只看到一家賣牛的,這頭牛是老牛,用阿婆的話就是活不過三天要死的這種。
就這牛,還得賣一萬兩千兩銀錢。
顧小寶要氣死了,生自己的氣也是生顧家兩兄弟的氣。
臥槽!
她家之前送到歡喜鋪子的肉,都特么的喂了狗啊。
顧小寶眼淚汪汪。
顧夏氣紅了眼,回頭就打算召集兄弟們,半夜摸去歡喜鋪子,把它給砸了。
賣牛的是個農漢,已經五十多歲了,這頭牛是他家耕牛,剛出生就到了他手里,養了十幾年,現在終于老了走不動了。
家里人說等老家伙死后就吃了,但他沒答應,便是等老家伙死了再吃,他也不忍心不舍得。
所以才牽出來賣。
他已經賣了三天的牛了,有錢人看到是快要死的,都沒湊上來問一聲。他也想著要是沒賣掉,牛死在自己手里,那便應了家人的話,將牛宰了自家吃。
這時候卻有人上前問了。
農漢嘆了口氣,“你們給我一萬兩銀錢就把老家伙遷走吧。”
顧大郎,“……”
顧小寶眼睛一亮,“成交。”
阿婆有些急,“你這小娃可看仔細了,這牛病懨懨的活不過兩天,不能買。”
顧小寶已經麻溜的把一萬兩銀錢塞到農漢的手里,農漢聽著阿婆的話,面色發紅,但他給的價也是實價,老家伙不是快死了,這一萬兩銀錢也買不到的。
“你們在想想?”
顧大郎心慌的點頭,“對對對,我們在想想……”
就要去接農漢遞過來的錢。
他都沒摸過這錢啊。
顧小寶脆生生的說,“不用想,我們買了。”老牛趴在地上,歪著腦袋,知道自己被賣了,它眼淚汪汪,顧小寶蹲在它面前,喜滋滋的摸它的腦袋,“以后你跟我混啊,我罩著你,別怕啊。”
老牛定定的望著她。
濕潤的眼睛折射出光芒。
眼睛一眨,淚珠從眼眶里流出來。
顧小寶皺眉頭,“別難過,跟你前主人道個別啊。”原本病懨懨的老牛慢騰騰的從地上起來,對著農漢病弱的叫了聲,農漢吃驚得忘記了反應。
顧小寶卻喜滋滋的摸它的鼻子,“好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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