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瑜酒冷然不語。
顧小寶頷首,小小孩童寸步不讓。土豪冷歸冷,該頂住的還是得頂住,不然以后的生意還怎么做?
“此項工程盛大,錢力都在我方,我七你三,是為正理。”
正理屁個。
顧小寶迅速將李瑜酒壓著的紙給抽回來,轉身就走。
想從她身上賺錢的都是大豬蹄子。
李瑜酒沒出聲挽留,等顧小寶離開后,他方思索,跟她四六分的可能性。張老哥火辣辣的盯著顧丫頭手里折疊起來的紙,哆嗦著話都說不全。
“少爺,你瞧我看到了啥,那丫頭手本可真大。”
李瑜酒冷冷的看他。
張老哥,“……”
拿著張白紙誘惑不到土豪的顧小寶,不死心,拿著自己從張野菜手里分到的那卷衛(wèi)生紙堵住土豪。
嘿嘿的笑,透著股不懷好意。
“知道這是干什么用的不?上廁所用的。我送你一卷,你先適應適應,不過丑話我說前頭啊,等你用過這紙在想跟我合作,到時候的分成,可就不是我跟你說的四六分啦。嘿嘿!”
顧小寶說完,放下卷紙,屁顛屁顛跑了。
李瑜酒拿起卷紙端詳,眸光微暗,這紙又柔又白,還有股清香,這……到底是何用?如何做出來的?
張老哥目光灼灼,“少爺。”
顧小寶哼著歌從土豪家回來,在菜地里忙活的男女老少看到她紛紛跟她打招呼,顧小寶揮著小手樂滋滋的回應。
然后眼睛就亮了。
土豪不跟她合作,那是土豪的損失,她可以把造紙廠弄在顧家村啊,顧家村的人沒錢,但是有人啊。
造紙原材料是什么?
竹子!
木屑!
顧小寶樂滋滋的跑去找做衣柜的顧爺爺,蹲在地上,看門鵝屁顛屁顛的跑到她身邊,伸長脖子啄她頭上的發(fā)骨朵。
顧小寶伸手推開看門鵝,“爺,我想造紙。”
顧爺爺鋸木頭的動作一頓,抬頭望她,“造紙?”他回頭看小寶的屋子,“那白顏色的?還是擦屁股的?”
自從有了擦屁股的卷紙,顧家老小都在懷疑人生,又覺得奢侈,又覺得曾今用石頭和樹葉子有多羞憤。
顧小寶嗯嗯點頭,“都是,還有草紙,不過我不會造紙,得調比例,剛開始的時候,造出來的紙肯定不好。”
顧爺爺干脆放下鋸齒,蹲在她面前,黝黑的臉滿是認真,“要爺做啥?”
“爺你跟其他爺爺說,得幫我造廠房還有弄原材料,砍竹子割草砍樹……”
“成。”
顧爺爺行動力強,半小時十兄弟就聚在了一起,顧伯鄉(xiāng)耳背,也就來湊個人數(shù),其他幾兄弟兩眼發(fā)直的看著他們家老七。
“造紙?”
“紙是個啥?”
“七哥,你說要起廠房?我就知道房子是跟人住的,還能給廠住的?”
“砍樹砍竹子割草都沒問題,哥你招呼一聲就成,要多少咱們砍多少。”
顧老三擺手讓他們都閉嘴,就讓顧老七回答他們啥是造紙,紙是個啥,其他兄弟紛紛閉嘴,他們也的確好奇。
顧老七去小寶的房間,拿了張白色a4紙出來放在桌上,幾個兄弟眼睛瞪得比牛還大。
紛紛上手摸。
潔白的紙上就有好幾個黑色指頭印。
幾兄弟面紅耳赤,觸電般收回了亂動的手指頭,疑惑中目光灼灼,顧老七說,“這是a4紙,用來寫字讀書啥都可以,咱們要起的廠房,就是來造這種紙的。”
一群沒見過紙的‘土狍子’集體失語。
顧老七知道他們對這張紙的沖擊力有多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