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的造紙廠在都城,便是說,那人將直接影響堵城,而他只要運作的好,造福好芙蓉鎮這個地方,他的包子皮就管夠吃。
想明白這關鍵后。
張鎮長高興了。
他對顧爺爺說,“顧兄弟,我可真羨慕你有這么聰明的孫女,何愁顧家不起勢啊。”
顧家村是他芙蓉鎮的地盤,只要顧家村起勢了,也就是他芙蓉鎮起勢了,他張器起勢了。
這么一想,渾身都舒坦了。
張鎮長笑呵呵的,笑容真摯,痛吟反省,之前咋就把顧家村給仍在旮旯里去了呢?離得遠的隔壁柳家村,他還收過稅黍呢。
當然,不管是刻意也好,無心也罷,他是不能在顧家村人面前,直接承認自己犯這個錯的。
顧爺爺垂下頭笑了。
幾人從造紙廠回到顧家,張野菜和顧大嫂在做飯,今天殺了兩只小母雞,一只紅燒,一只拿土豆燉了。
另外炒了五六個素菜。
一小盤子的窩窩頭。
老顛兒眼神發直,再一次問身邊的顧帶妹,“你們家平常都吃這般好的?”
顧帶妹不喜歡吃窩窩頭,磕牙,他吃紅燒雞塊,沒空理這個瘋老頭。老顛兒也不客氣,這一桌不管是素菜還是雞塊,都是青紅搭配的,聞著香吃著更香。
就是辣得嗆鼻。
老顛兒哭著說,這是他吃過最好吃的飯菜了。
張鎮長沒有老顛兒放得開,心里繃著根玄,深深感嘆,他到底是為什么之前會把顧家村這個福寶地給忽略的?
瞧瞧這一桌菜,瞧瞧顧家一桌老小吃得面不改色的。
他真是……后悔沒有早點來啊。
就是一桌子菜,沒有黍稷啊!
張鎮長問出口,顧爺爺嘆了口氣,“這兩年沒有雨水,田里都荒廢著種不成黍稷,家里早年存下來的,都吃光了。”
張鎮長沉默。
這兩年是旱年,是天災,受災的又豈是顧家村一個村子……
老顛兒趕緊說,“你們除了不種黍稷,還種其他的菜,我看過你們后院,養著許多的畜生,那蛋都是一窩窩的。”
顧爺爺笑了,“那是帶妹養活的。”
在啃雞翅的顧帶妹昂頭嗯了聲,“都是我養的,三弟幫忙。”
老顛兒眼饞他的雞翅,酸溜溜的說,“這個家,就屬你最有本事了。”顧帶妹被夸得笑瞇了眼睛,他雖然傲然,但還要臉,指著喝湯的小寶說,“小寶最有本事。”
一桌人都笑了。
顧帶妹又喜滋滋的加了句,“小寶以后是我的婆娘,那以后也是我最有本事。”
噗……
咳咳……
喝湯的,吃肉吃菜的,全給嗆著了,一家大小齊齊震驚臉看著他,顧帶妹還得意洋洋的,顧帶弟繃著臉將他踹下桌,顧帶妹嗷嗷直叫,“娘,哥他踹我,你打他。”
顧帶弟,“她不是你婆娘。”
顧帶妹干嚎,“就是我婆娘,就是我婆娘……娘說了養她當我婆娘的。”
顧帶弟沉著臉,認真的糾正,“她不是你婆娘,以后讓我聽到一次,我打你一次。”
顧帶妹不干了,干嚎變成了真嚎。他的婆娘沒有了,他不認大哥了。
顧大郎顧二郎面色發紅,尷尬的,頻頻給鬧騰的顧帶妹使眼色,家里還有客人在,懂不懂事了?結果顧帶妹心碎了一地,憑啥不是他的婆娘啊,當初養小寶的時候,都說了是給他當婆娘的。
張野菜冷笑,“就你這蠢樣,還想讓死丫頭給你當婆娘,做啥美夢呢,給老娘好好吃飯,在鬧騰小心你的皮。”
顧大嫂只是笑,并沒有幫腔。
而當事人顧小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