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洞在山腳草棚里。
洞口處都是蘆葦干葉。
顧帶弟弄斷了竹條,將蘆葦棚打出一條路來,顧帶妹在幫忙握拳喊加油,被顧帶弟狠狠瞪了兩眼睛,顧三弟顧小弟捂住嘴咯咯的笑。
洞口黝黑。
顧帶弟沒讓進去,誰知道里頭會不會跑出野獸來?
顧小寶讓顧帶弟把弄斷的蘆葦干綁在樹枝上,點火充當火把。顧帶妹積極的跑去撿石頭點火,顧小寶看他滑石頭費勁的樣,再一次想念打火機。
再不然就是火柴啊。
可惜沒有硫磺,氯酸鉀……更沒有化學狂人在……
她在往上買過無數東西,就是沒有買過火柴盒和打火機,這兩樣是她用不到沒想過要用的東西,后悔也沒用。
“點著了點著了。”
顧小弟蹦跳著,顧帶弟抿著唇,把躍躍欲試的弟妹擋在身后,本來顧三弟顧小弟他是不放著一起進去的,但這兩兄弟死活不同意,非要跟著進去。顧小寶說一起進去還能相互照應,放著這兩在外頭,他們跟在后面偷偷進來,出事了就糟糕了。
顧帶弟勉強同意了。
“帶妹牽好小弟。”
顧帶妹性子跳脫,哪閑的住,熟練的把鍋甩給顧三弟,顧三弟比他靠譜,乖乖牽著小弟走在最后面。
顧小寶緊跟顧帶弟,火把燒的很快,明明滅滅的,但也夠看清洞里的情況。
越往里面走,寒氣越重。
心驚膽戰又好奇亢奮的往里探索,越走越深,這是一條直通洞,走了有二十幾米的時候,他們面前沒有路了,腳底下是個大坑。
有兩三米長寬五六米高的坑。
坑壁上坑坑洼洼,能勉強看到有牙齒印痕。
顧小寶蹲在地上,摸了摸地上泥土,居然是溫熱的,她瞪大眼睛。顧帶弟也蹲下來,“小心掉下去。”
顧小寶揉著泥土,有粘性。
她趕緊讓顧帶弟抓兩把泥土,顧帶妹急急的喊,“小寶你要玩泥巴回家玩,這里的帶回去干啥?”
他們腳下的泥巴是松軟的,抓兩把不費勁。
一行人捧了泥土離開深洞。
顧帶妹嘀嘀咕咕,“我還以為好深的洞,瞧著黑漆漆的,啥也沒有,等下回跟黍子玩游戲,就到深洞來。”
顧小寶瞇著眼睛,“以后這里誰都不能來。”
顧帶妹瞪眼睛,憑啥不能來啊,這深洞里藏著,肯定沒人找到他的。顧小寶懶得跟他解釋,顧帶妹愛鬧騰,但他渾身是力,比顧帶弟的力氣還大,背著顧小弟一路跑都不帶喘氣的。
到外頭,顧小寶徹底看清手里的黃土時,就笑了。
這種黃土粘性最強,也是最適合做磚胚的。
想到磚頭,想到別墅……
顧小寶熱血沸騰的往家跑,顧家四兄弟不明所以,匆匆跟上,五個跑回家,村里的婆娘們還在院子里說閑話,孩子們一陣風的跑進屋,把她們看得直樂。
顧小寶急著要顧爺爺。
但顧爺爺喝醉了還在睡,顧大郎和顧二郎跟幾個堂哥在喝茶說話,主要是說造紙廠和明年開春種菜的事。
現在地里都凍著。
等開春前,他們得翻地挑水給地施肥,各種事情都要盡快安排上去,年前有分到地瓜藤種的二十幾家的收成都是客觀的,去年冬天,他們顧家村至少沒挨餓了,現在顧大郎同他們說,開春前村里的地都得翻好,他們心里就有了數。
無論是各種蔬菜,還是地瓜土豆,今年他們顧家村的地都能種滿了。
“大伯。”
“小寶,你跑啥?熱的一頭的汗。”顧二郎是頭一個看到顧小寶跑進屋來的,五個娃出門沒多久就滿頭汗的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