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釋星云,顧小寶并沒有放太多心思,自從知道釋星云跟私鹽有關系,她就默認了他當個小尾巴。
平囊鄉幾個村民守在客棧門口,焦灼的比種地還累人。
剛子狠狠的抽了自己兩耳光,“讓你嘴賤。”
同伴撇撇嘴,顯然看不上剛子,但自己的心思也沒比他好多少,轉瞬就焉了,茫然的開口,“顧少爺不出來,咱們可怎么辦?就這么一直等著?”
其他人沉默了。
不等著能怎么辦?
在沖動的跑到顧少爺面前?讓顧少爺徹底厭棄了他們?
“我想回去跟鄉親們一起曬谷子,我……我……”
誰不想去曬谷子?
幾人翻白眼,老實的坐著,“等吧!顧少爺總能出來的。”
顧小寶在吃早餐,順便想想現在的淤泥田地能種什么,然后頓住,“蓮子!”
她怎么把這個給忘記了。
黃鱔、泥鰍、甲魚……這些都是喜歡在淤泥里存活的。
顧小寶兩眼放光,整個人都明媚了,釋星云呆呆的望著,“你、你真像個娘們。”
顧小寶猙獰臉,“現在像娘們了嗎?”
釋星云往后縮了縮脖子,“不、你是兄弟。”
顧小寶懶得理他,吃飽飯讓盼盼準備包袱,她要出門三天,盼盼趕緊去收拾包袱,顧小寶對吳掌柜說,“你看著他們曬谷子、脫粒,我沒在的幾天,別搞出事來。”
吳掌柜心里慌,怎么就突然要走了呢?
“好,我盯著,保證讓他們都老實的。”
顧小寶真想說,他們不老實,跟她關系也不大,反正對不起的是他們自己的日子。話到了嘴邊,又給咽了回去。
守在屋外的幾人瞬間飆淚,剛子嚎得最慘淡,“顧少,顧少我在也不敢嘴賤了,您別走,我錯了,你打我罵我我都認,只求著你能別走。”
顧小寶淡漠開口,“我知道了。”
幾人眼巴巴的望著她。
顧小寶想了想說,“田埂都被大水沖沒了,這三天你們把人安排出來,先把田埂弄起來。”她跟吳掌柜的說,“把田翻了,翻仔細些,稻草垛都埋到淤泥地下……”
吳掌柜細細的聽著。
顧少能給他們安排好這些活,就說明他三天后還是回來的,也總算松了口了氣。
“你放心,我準盯著他們把田翻好。”
顧小寶點頭,帶著盼盼和簡單做過偽裝的釋星云騎馬離開。
釋星云又對顧小寶敬服一點,“沒想到顧弟還有這一手,我簡直就跟換了個人似的,錦湘樓的手藝都沒你厲害,兄弟我服氣了。”
顧小寶揚起馬鞭,狠狠的抽下去。
駿馬受痛,撒開四蹄朝前瘋狂狂奔。
盼盼緊隨其后,滿了一瞬的釋星云揚馬鞭追了上去,“顧弟你等等我啊……”
一日后,顧小寶三人到了泉州鄉。
泉州臨海,是重要港口貿易交易鄉,顧小寶直接去了港口,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釋星云只覺自己眼睛不夠看。
這些小攤位上的東西,都是他沒見過的。
“小公子,買個海螺吧,你能吹響海螺,里頭就住著個海螺姑娘呢……”
“小公子買竄風鈴吧,你聽這清脆的聲音,是不是比那黃鸝鳥唱的還好聽……”
“小公子來這頭看看,都是海里撈上來的……”
釋星云拿著比他手掌還大的海螺,瞇著眼睛往里看,“我吹響真的有個姑娘?藏在這里頭?”他滿眼犀利,“你敢扯謊,我就擰你去蹲大牢。”
攤販擺手,“可不敢欺騙公子,海螺姑娘只有拇指大,可不是誰都能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