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底,張嬤嬤帶著兩人來到顧家村,冰沁擔心了半個月,總算放下心來。
“師傅,師兄。”
兩人是長者,一副仙風道骨氣韻,微微頷首,“路上耽擱了些許,師妹掛心了。”
冰沁含笑,“沒事就好!進屋說!”
年慶研究文學,知道馮道先來后,將課本卷著,沖回了顧家,沖著馮道先瞪眼睛。
就是這個人,背著他教壞了他引以自傲的女兒。
“馮道先,你來顧家待如何?這里可沒有你求仙問道的東西,吃完飯趕緊走。”
馮道先一派淡笑,“老友久日不見,安好啊!”
年慶甩袖子,奈何現在穿的是休閑裝,沒有袖子,只這氣勢讓人感慨,馮道先搖搖頭,“我看這顧家村里藏著玄機,老友可覺察出來了?”
年慶不理他,問冰沁,“吃過飯帶他們離去。”
冰沁含笑,“爹……”
“姥爺,今天試通車噢,你要去看熱鬧嘛?”
顧小寶在門外喊,年慶兩眼迸發出亮光,‘噌’的往外跑,“寶寶等等姥爺,姥爺就來!”
跑出去還在喊,“今天通車怎沒人吱會我?我方才從學堂回來。”
顧小寶騎自行車,讓年慶坐在身后帶他走,年慶看到自行車,眼睛也是放光的,這幾天他都在學騎自行車,但總控制不住平衡。
“姥爺帶你?”
“姥爺,你能摔田埂里。”
“姥爺總能學會的。”
顧小寶咯咯笑,讓年慶坐穩,“姥爺抓住我的腰,我們走啰。”
年慶還沒學會騎車,但他坐車有經驗。
樂呵呵的賊高興。
顧小寶問他,“姥爺,家里來客人了嗎?”
年慶心情好,也就不在意馮道先了,“是你娘的師傅和師兄,哼,馮道先便是個小人,你娘方才三歲,便被他拐了去學武,還是背地里瞞著我的。寶寶你別跟他混為一道。”
顧小寶挑眉,“娘的師傅?長什么樣?”
年慶微皺眉,“寶寶。”
顧小寶吐舌頭,“好好好,姥爺我不問了啊!您老別生氣!氣壞了就是我的過錯啦!”
年慶哼了聲,又樂呵呵的急切道,“對,不說他!快去山上!”
“好嘞!”
今日是試通車,山上山腳都圍著不少人,李瑜酒在山頂坐鎮,顧小寶留在山腳,尤五看到顧小寶來,趕緊喊,“就等你了。”
等年慶下車,顧小寶將自行車停好,朝尤五走過去,“都準備好了?”
尤五點頭,“少爺說等你的信號。”
顧小寶又確認了所有關鍵流程,才拿著信號槍發射信號。尤五目光灼灼的盯著她手里的信號槍,“顧丫頭,你這信號槍借我看看?”
顧小寶把信號槍扔給他,尤五瞬間樂得找不著北了。
李瑜酒接到信號,讓按著順利排位的小車依次下滑,載半車廂的小車在軌道上滑行……
大家都提著心。
看著小車在軌道上滑下山坡,一路上都有人看著以免出意外……十幾分后,小車安然停在顧小寶等人面前。
尤五等人爆發出喝彩。
“成功了我們成功了。”
“可以運送、哈哈可以運送……”
“滑輪火車啊啊啊啊滑輪火車成功了我們成功了。”
工人們將小車廂李的一袋袋水果擰出來,所有的小車廂又回到另一邊的軌道上準備上山。
顧小寶還是提著心,“別激動,現在還是半成功,等車能回到山頂才算成功。”
年慶老臉發紅,“已然很好了,如今神奇之事,我等有幸一見,死而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