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幺弟矜持的點(diǎn)頭,指著最后面的那只木頭鵝,“我要它。”
木頭鵝跟家里的那只看門鵝像了七八分的樣子,都是一副作天作地的驕傲樣,顧小寶笑笑,“好!就它了!”
她往后退到線外。
顧帶妹賊兮兮的過來跟她打賭,“我們來打個賭,看誰套的多?多的那個可以要求少的那個答應(yīng)做一件事,怎么樣?敢不敢?”
顧小寶睨他一眼,“我不吃激將法這套?!?
顧帶妹,“我沒用激將,你就說比不比吧?!?
顧小寶呵呵笑,“最近哪里癢了?想從我這摳走什么?”
顧帶妹瞬間傻笑,絕不承認(rèn)自己有陰謀,顧小寶正色,“僅此一次機(jī)會,錯過不再有。”
“我要一臺電腦?!?
喊完顧帶妹就對自己絕望了,這么容易就把自己的底給兜了,他想試圖挽救一下,他又不是就只盯著要電腦的,他還是很有兄妹愛的嘛!
顧小寶翻白眼,將手里的鐵圈都扔他手里,指著小木鵝,“你套中了,就送你?!?
顧帶妹嗷叫,幸福來得太突然了,他簡直不敢相信啊。
“妹啊,你就瞧好了吧!”
看門鵝肯定給你套回來。
然而,這也是個技術(shù)活,除了手勁,眼力也是非一般重要的,顧帶妹視力不錯,但手勁差了些,木頭鵝邊上的都被套完了,那只鵝還穩(wěn)穩(wěn)的待著。
顧帶妹,“……”
他還偏就不信了。
顧小妹跟顧尾巴在寫字,她是個跳脫的人,平日里上課的時候,都關(guān)不住她那顆躁動的心,現(xiàn)在坐下來被干擾寫數(shù)字,也是難為她。
偏偏,就她完全不受干擾,堅持到了最后。
寫到兩百。
抱著比她還高大的布娃娃,非常有成就感。
她將娃娃抱回家,送給張野菜,“這是我得到的獎勵,你要善待它知道嗎?娘,等下一回我得獎,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啦?!?
張野菜高興的贊同,“對!你能寫到兩百,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哎呦就你得了這娃娃吧?能讓你出門吹兩年了。”
顧小妹傲嬌的點(diǎn)頭,“我最厲害。”
這一日,鈕鈷祿家老小,總算是玩盡興了,馨兒偷偷的跟她哥說,“兄弟姐妹們沒跟來顧家村,真是他們的損失。”
她哥深以為然。
可不是!
這顧家村的老小,也都是頂有意思的人,大人小孩都能鬧到一起去。
阮鈺一個圈圈都沒扔中,他也還不會寫數(shù)字,知道顧小妹得了娃娃,急得直哭,拉著鈕鈷祿馨兒兩兄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鈕鈷祿馨兒頭都疼了,她是哄不好阮鈺的。
“堂弟,你表哥表姐不喜歡會哭的弟弟哦,你快別哭了,去跟表哥表姐撒嬌,肯定把贏的娃娃都送給你?!?
“真、真的?”
“真的。”
阮鈺抽鼻子,忍著眼淚不往下掉,委委屈屈的去找顧家兄弟們。
老夫人知道阮鈺哭了一場,又哄住了,松了口氣,就怕孩子鬧起來。
年初一,熱熱鬧鬧的過完。
到年初二,顧家村的人開始走親戚回娘家,意外的是今年張野菜也打包了東西,顧小寶好奇,張野菜不是跟娘家鬧掰了嗎?早幾年前就鬧掰了啊!
張野菜冷哼,“不回老子娘家!去你姨家!”
這幾年,她和幾個姐姐之間,又重新走親了,來往雖然不多,但到底有親緣在。
年初二,都會去幾個姐妹家走一走。
顧帶妹給顧小寶解釋這今年的情況。
“大姨是沒了,還有二姨三姨小姨啊!她們都嫁的不好,我們?nèi)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