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老板話音洪亮,眾人聽得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讓在場兩百來個光棍佬心里咬牙切齒,臉上卻是看不出什么,還要裝出一副佩服的模樣。
武神天隨意一掃,將眾人的神情收入眼里,滿臉的言不由衷,如何不清楚他們心里在罵街。頓時更加得意,笑得合不攏嘴,身軀更是前仰后合,一臉的豬哥相,模樣十分欠揍。
玉凌虎聽到腳踩三條船,再看到武神天如此囂張,氣不一處來,雙眼圓瞪,低吼道“武小子,你這個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竟是背著原配在外動搞西搞,你對得起茵……”
茵字剛出口,武神天一擺手,將他的給打斷“愣兄,什么對不對得起姻緣,有女人愿意跟我,我也愿意對她們好,你情我愿誰也管不了。這話可是你剛才說的,怎么忘記了。”
武永華臉皮抽搐,斜眼看向玉凌虎,滿臉責備,愣勁上頭,什么話都敢說,真是二愣子。同時心里感慨,還是自己的兒子急智。
與此同時,武神天的傳音在玉凌虎的腦中響起你這頭死豬,腦子抽筋還是咋滴!什么話都敢往外說,要是真的壞了大事,看回去大家怎么收拾你,特別是茵茵,估計是恨死你了。”
武神天明里暗里的話都帶著斥責,玉凌虎脖子一縮,他不是傻子,只是腦袋發(fā)熱,愣勁上頭,這才險些將茵茵說出,差點真的壞了大事。
不過心里仍是不憤,看著武神天,脖子一梗“小子,你一個人竟是有三個女人,你才屁大點,以后肯定還會遇到,你不覺得貪心么?”
“哼!”武神天白眼一翻,不屑地撇嘴,道“我這才三個,你就指責小爺占的坑多了?天水門向長老都有六個妻妾,老葛根占了六個坑,傳得沸沸揚揚,大家都知道,你怎么不說。”
說到這里,武老板身軀挺得筆直,昂首挺胸,話語里滿是嘲諷“一個半截身子快入土的老頭都不服老,我年輕力壯的大小伙豈能連他都不如?還是說,你比不過一個死老頭?”
“你放屁,我當……”玉凌虎說到一半就猛地打了激靈,立馬硬生生止住了,裝作一臉沒聽懂。
心里卻是大罵武小子真陰險,要是比得過,那就是色鬼,要是閉嘴不言,那就是連老頭都比不上,這隱含深意的缺德問題回答和不回答都不太合適。武神天白眼一翻,懶得理他。
這時,吳香兒朝武神天說道“天,向老頭最是好色,曾經(jīng)還打過我的主意,被我狠狠罵了一頓。”
聽到自己女人這么說,武神天立馬眼露兇光,恨聲道“該死,真是色膽包了天,竟是敢挖小爺?shù)膲恰R院笥袡C會狠狠宰他一番。”
“嘻嘻嘻,天,如何宰他?不能放過這個老色鬼。”吳香兒來了興致,嬌軀都微微前傾。
“香兒,那是當然。我認定的女人,誰也不能欺負。”武神天立馬拍胸保證。朝吳香兒笑得很賊“嘿嘿!別忘了我們是開辦拍賣行的,他有求于我,有的是機會,到時你就知道了,我定要將這老色鬼給扒干凈不可。”
“嗯嗯嗯。”吳香兒小腦袋猛點,模樣極為可愛。武神天見到她這模樣,一時間心猿意馬。
周遭眾人看到武老板臉上的賊笑,不由心下一凜,只道做老板的都一樣,果然心黑手狠,渾然不覺眼下某人又有開始跑題的節(jié)奏。
他人不覺,當事人玉凌虎感受頗深,見武神天轉(zhuǎn)眼就跟女人聊天打屁,還是當著他的面,將他徹底無視,頓時腦袋一熱,愣筋搭錯了線。
耍弄嘴皮明顯不是對手,還契而不舍,沒事找事,朝著武老板大吼道“嘿!武小子,有了女人,轉(zhuǎn)眼就忘記了正事,還將虎爺丟在一邊,真是可恨,你這副模樣就是典型的色中餓鬼。
你看看你倆眉來眼去,我知道是你情我愿,可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還這般你濃我濃,太過分了吧!惹毛虎爺,信不信我拿上透明膠帶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