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躲躲藏藏了。”紫琊仙君眸光未退,掃視著天際之中,那早已魂飛膽喪的兩頭惡靈蠱雕。隨著仙君話鋒的落下,那彌漫天際的黑霧驟然分裂,一道聲音,在那壓抑而又重疊的黑云之中,傳入了眾人的耳中,那聲音清晰婉轉,恍若泉水過澗,是個女子。
“紫琊仙君,你是想要當這片世界的守護神么?你不要覺得憑你一人之力,能夠守護得了這個即將崩塌的洪荒世界!”那女子森冷的聲音之中,帶著一抹深深的怨恨。
“混沌之祖,只要有我在,這三界,便不會再重蹈覆轍!”紫琊仙君一聲冷笑,眸中神光,再度電射而去,轟在了那遮滿天際的黑云之中,但見天際隱隱雷鳴,那女子凄厲的長笑之聲,還在云間回蕩著,使人不寒而栗
“你非要浪費生命,來守護這些庸碌的凡人,那本祖倒要看看,你究竟能不能挽救這即將歸于塵埃的一切!”
她的聲音,漸行漸遠,紫琊仙君拉著阿青的手掌御空而下,落在古城之中,但心中卻好是惆悵。適才聽那女子的聲音,竟好似無比的熟悉,卻不知,自己何時與她見過,又不知她為何,要徹底將三界歸于塵土。
“姐姐,是你聽到了我的呼喚么?多謝阿哥阿姐救命之恩!”阿妹此時已經清醒了許多,她朝著二人,盈盈拜倒。叩謝仙君與阿青的救命之恩。
二人連忙扶起阿妹,卻發現,此時城中的苗民,俱已趕了過來。他二人雖是不甚了解苗家話語,但仍然能感覺到,滿映在他們面上的一抹感激與崇敬。在當地百姓熱情的簇擁之下,仙君二人,被接到了寨中,面見了湘西苗族的統領苗王。
苗王熱情好客,只因仙君與阿青,自這一場惡靈造成的災難中擊退蠱雕,擊退了絕望的陰云,拯救了無數袍澤的生命。整個古城之中都將仙君二人奉為英雄。當晚,苗王排下最高禮節——長桌宴。招待仙君二人,二人見苗王盛情難卻,只好入席。
但見一道道極具特色的湘西菜肴沿著長桌,流水價的排將上來。桌上有著苗王酸湯魚,臘肉,白切雞等等,集山水精華,當真是好不豐盛。又有苗家阿哥,打糍粑,吹蘆笙,表演諸般失傳的絕技,好不熱鬧開懷。正如詩曰
萬山重巒薄霧隱,千盞星燈夜晝明。
苗家古樓常待客,杯酒逢處總是春。
飲宴之間,仙君卻發現了,在古老的湘西地界之間,苗家百姓飲酒,俱是以銀杯銀盞打制的精美酒器。而女子頸懸腕帶,俱是銀鐲銀鏈。一眼便能看出造出首飾的銀匠必然是工藝非凡,端的是精致無比。遂問苗王道“敢問苗王前輩,此地民生所用之物,皆以銀器所制者為多,卻不知是何故?”
苗王開懷大笑,解釋道“在我們這里,有一句古老的民諺,喚作銀符煮水,頤養長生,丹砂鎮邪,轉納日月。這句話中,滿含著我們湘西苗家的大智慧。仙家你且聽好,為何我們如此喜愛銀器呢?只因我們古老的草藥,俱是草本類別,我們古老相傳的‘匠嘎’苗醫卻信奉巫蠱之術,崇敬天地自然,認為萬物皆有鬼神。祖先發覺了白銀之中,亦是有著防治感染,凈化污濁的功效,常將銀飾戴在身邊,它能夠反映出,身體中出現的微妙變化哩!”
紫琊仙君恍然大悟,點了點頭,卻又有不明白之處,追問道“在下還要向前輩請教,丹砂鎮邪,轉納萬物,又是從何而出呢?”
苗王笑道“在湘西大地上,有一方喚做辰州的古老地界,在那辰州之中,有一種最好的物產,即是朱砂。朱砂有安神,辟晦之效。生在極陰之處,卻含有極陽之性。若是懂得炮養朱砂,請回朱砂安于家宅之中,則魑魅難侵,足能提聚陽氣,安鎮陽宅。”
“而辰州,最著名的還不算是朱砂,而是另一種神異的道術,便是符箓之術。這種驅符辟道的法術便起源于此,在辰州地界,關于符箓的故事很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