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門下家丁足有百人之多,她雖然偷跑出沈府,卻難免被人所發(fā)覺,她出逃失敗后,更是受到了愈加悲慘的待遇。
白日里,她都被鎖在暗不見天日的地窖里以淚洗面,而到了夜晚,便會受到沈公子,以及沈府中門客的輪番玷污,她整日里更受到許多侮辱欺凌,在沈公子的威逼之下,被迫伏地與狗爭食,稍有不順心處,更是遭到慘無人道的一頓毒打。
蘇小憐在沈府中被囚禁了三年之久,終于在今日的夜晚,乘著沈家老少不注意之時,從而偷偷的跑出了沈府。不料卻依舊被街巷中的沈府家丁發(fā)現(xiàn),率眾追趕了出來,欲將她徹底的殺死滅口。卻正巧卻遇到了陸揚救了她,幫她逃離了眾多家丁的追趕。
聽完了蘇小憐的悲慘經(jīng)歷,陸揚只恨的牙關(guān)緊咬,一拳打在洞壁上,氣道“這富戶沈家如此做惡,當真是天理難容。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便只能由這樣的惡人肆意妄為嗎,咱們明日便登堂告到云州府去,讓云州的百姓,都看看這沈員外一家的罪行!”
“可是陸揚公子,他們有錢,有勢力,橫行一方,更無人敢管他們的事情。小憐在沈府這三年里受盡屈辱,也曾經(jīng)見過不少人受到他們的欺壓脅迫,依在這云州城里沈家的勢力,便是殺一個人,也照樣會有人替他們頂受官司,到頭來,得罪了沈家的,反倒要受到他們的報復。”蘇小憐垂著頭,怯聲道。
“聽我說,小憐。正因為他們?nèi)绱说臋M行不法,所以云州的百姓,只有忍氣吞聲,任從欺辱。正是為了云州的百姓能夠不受惡霸欺凌,我們才要去衙門,將沈家的惡行公之于眾,底層的百姓們,才會一同與我們抗爭。”陸揚義憤填庸的說道。
“小憐的性命是公子所救,公子說什么,小憐便做什么。”蘇小憐年紀輕輕,更是在黑暗的沈府慘無人道的過了三年,讓她的內(nèi)心,也蒙上了一層絕望的黑暗與濃濃的悲傷,所幸她遇到了陸揚,讓她遭受的含血冤屈,能夠徹底洗刷。
當晚二人便在這山洞中挨了一宿,翌日,陸揚便帶著蘇小憐入得云州城去,但是,只見到驛道遠方,城門高懸處,竟然有大批的沈府家丁設(shè)下關(guān)卡,在此盤查著,他們牽著高大威風的惡犬,一見到年輕的姑娘想要入城,便將她們阻攔起來。于城門處,貼著一道畫像,陸揚遠遠的望見,那赫然便是蘇小憐的相貌圖影。
“陸揚公子,它們設(shè)下關(guān)卡,我們卻怎生入城?”蘇小憐一見情知不好,急忙用袖子擋住了臉,靠在了陸揚懷中,此刻二人立在官道上,卻只如一對相互依偎的兄妹一般,加上二人年紀輕輕,身著衣衫樸素破舊,只像是打鄉(xiāng)下而來的,倒也不如何引人注目。
陸揚安撫著蘇小憐,舉目向四下里望去,但見云州的城墻卻并不如何高大,恐怕以他如今的體力,足以暗地里翻過這道圍墻進入城中,只因云州城在中州上,不算如何富饒與發(fā)達的一流城市,所以連護衛(wèi)的城墻也都不算如何堅壁高聳。所以陸揚才能想到,帶著蘇小憐自那無人注意的城墻上,悄悄的翻將入去。
當下二人離開官道大路,撿偏僻小道行走,待得已不見來回出入的百姓,陸揚便囑咐蘇小憐緊緊的伏在他的背上,他深吸了一口氣,將丹田之中,能夠調(diào)集的元氣,紛紛的沉在了小腿上面。陸揚負起蘇小憐嬌柔的身軀,縱身一躍,向城墻上飛身而去。
他只覺丹田一暖,使力之下,整個人竟然如同脫開了大地的引力,便似自地面上向空中飛射而出,躍過了城墻,身軀打著回旋緩解落下的沖勢,直墜落在了一個偏僻的角落之中。
“啊!”蘇小憐隨著陸揚飛身而起,一躍足有數(shù)丈之高,不由得花容失色。兩臂緊緊的擁住了陸揚寬闊的脊背,他昨日里也見到過陸揚非凡的速度,自然覺得這個男子非比尋常。但是陸揚瞬間爆發(fā)出的這等跳躍力,也令她猝不及防而驚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