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眼見著那些士兵們撥動野草,離這里已經越來越近了!ii
“開火!”
樹上隱藏著的男子用西國語言一聲呼喝,下一刻,閃爍的火蛇直接自樹頂噴灑而下,寂靜的黑暗中流彈飛舞,打破了這死寂一般的氛圍。當場便有三名士兵在掃射之下尸橫就地。同時,他們亦是不知道,究竟是哪里的敵人開槍打死了他們的同伴。慌得這一批剩余的七名士兵一同警戒了起來。四處觀察著敵人的行跡。
但是,這些普通的士兵并未裝備西國強大的槍械。他們所能夠依仗的,只有手中的樸刀。由于西國的槍炮只在他們的本土中被廣泛使用,這種武器上的革新尚還并未傳到遙遠的中土。所以中原人氏,根本不了解西國那些槍炮究竟有多么大的威力。所以這些士兵眼見身邊的人一下子便倒在了地上,心中俱是掀起了驚濤駭浪。ii
“妖法,這洋人會使妖法!”
這樣的念頭在士兵們的心頭蔓延著。但是他們不能退,那屬于中原人的傳統觀念還深刻的影響著這些士兵。這里,是中土的地界,西國的胡人想要在這里盜走屬于中土的古老寶物,這是根本不可能的。因為,他們這些世世代代都生存在這里的人有著無比強大的凝聚力,胡人想要在中土的地界為所欲為,這是不能被容忍的!
哪怕他們就此拼了性命,也不能任由那些胡人為非作歹!念及此處,眾多勇敢的士兵們齊聲呼喊,挺起了手中的樸刀,便向著黑暗的叢林中沖了上去。眼見這些士兵如此無畏。格瑞斯嗤笑一聲,在黑暗中站起身來,看也不看,直接用手中銀光閃爍的舊式瞄準了這些沖上來的士兵衙役,毫無顧忌的扣動了扳機——ii
“砰!砰!砰!”
子彈在黑夜里飛舞著,鮮血在戰士們的胸膛上綻開了花。又有著連續三名士兵倒在了格瑞斯的槍口之下。但是,還剩下的士兵們發出了不屈的怒吼,直接投擲出了火把,火光點亮了一切,也照出了格瑞斯那猙獰而扭曲的面龐。他一甩手中的,將槍械在手中旋轉了一周,旋風般的填裝上了消耗的子彈。同時整個人迅速后退,消失在了火光之中。
“追!不能讓那個胡人跑了!”
后方,傳來了李山河悲慟的聲音。他在聽到槍聲的第一刻起便奔了過去,待得他率眾趕來的時候,便眼見自己的部下死在了眼前,這些士兵多數都是東陵城中,上有老母,下有子女的父親。但是他們卻枉死在了這里,他們的胸膛被子彈洞穿而過,徹底的斷絕了性命。ii
他見到那些死去的士兵還緊緊的握著手中的樸刀沒有松開手掌,連指甲都嵌入了肉里。心中不禁升騰起了無比憤怒的烈焰。李山河縱身躍起,扔了火把。直接一馬當先的孤身朝著黑暗的密林之中追了上去。他覺得無比的愧疚,他一定要為這些死去的兄弟們復仇!
他做捕快已有十年之久。經驗豐富,只是看著茂林之間留下的痕跡,便分辨出了那胡商格瑞斯究竟逃向了何處。李山河一個人,一把樸刀,不惜孤身深入。但是,他耳力非常,不止是觀測到了地面上遺留下的人蹤,他還聽到了頭頂上方簌簌的聲音,那個人雖然動作很輕,可是依舊還露出了聲響。李山河手握樸刀,立在林木環合的叢林之間,宛如鐵人,一動不動。
下一刻,隨著樹枝斷裂的聲音從頭頂上空墜落而下,李山河猛然放聲清嘯。直接伸手閃電般的抓出,直接抓住了上方襲來之人的小腿。猛然使力,將那人直接橫著摔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前方的樹干之上。在他那強大的爆發力之下,那個人幾乎是瞬間便飛了出去,直砸斷了樹干,摔在地上,嘔血不止。ii
此人正是先前隱蔽在樹頂的另一名胡人,格瑞斯帶來的同伙巴博薩。他隱蔽在樹頂,本是想要突然襲擊,以腿上插著的匕首直接刺進李山河的后背。但是卻不曾想李山河的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