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廝,竟敢管我們林家公子的事情!”
眾多潑皮見陸揚手持銀壺,將眾人攔在了胡梯之旁,皆是驚怒交加。要知道他們擁護的這位林公子在神川城,那可是有權有勢的豪門子弟。林家的規模雖是及不上在神川稱魁的蘇家,可是卻依舊穩坐神川城第二大名門的位置。而這位林家公子林青川,之所以敢于如此放蕩不羈,全靠著林家偌大的影響力為他在后方撐腰。
林家在神川城富甲一方,靠的不是商貿往來,而是一些不擺上明面里的東西。他們暗地里販賣私鹽,打著做生意的幌子向兩湖、兩廣的江洋大盜販售軍械武器。家族中的暗賬流通,不知有多么巨大的數額。但是官府上下要員皆被林家所買通,所以上面每一次清查戶籍的時候,林家都能夠安然無恙。
不過林青川仗著老子的權勢與財力,在神川城為禍一方,強搶民女,欺凌百姓之事做了何止千百。擄走一個女子在他看來只不過是家常便飯罷了。可是他不知此時被他強奪帶走的,這個伶仃大醉,形象全無的女子究竟是什么樣的身份。此時見有人敢于阻擋他的去路,依舊氣沖癲頂,號令眾多潑皮,沒頭沒臉的便打。ii
陸揚微微一笑,此時一來是想要教訓一下這個為非作歹,迫害百姓的富家公子,二來是想逗馨兒開心。此時,他學著那小時候師傅給他講過的‘醉八仙’的故事,故作酩酊大醉的模樣橫身癱在凳上,睜著一雙朦朧的醉眼,朝著那些拽著棍棒沖過來的潑皮招了招手。那些人一見陸揚如此體態,都將此人當做了一個不曉事情的醉漢,所以,他們并未覺得陸揚能有多大的能耐!
“給老子滾開吧!”
一名潑皮放聲大笑,直接一腳踹了出去,欲將陸揚一腳蹬下胡梯。可陸揚雖是裝成了醉的不省人事的模樣,面對這種胡纏亂打的攻擊根本都懶得用眼睛去看,直接伸足一鉤,那潑皮不明就里,只是撞將過去,下一刻,他便被陸揚看似胡亂伸來的腿直接壓倒在地,此時陸揚一只腳將那潑皮壓倒在地,身軀一滾,滾下了長凳,直接用身體重重的壓在了那潑皮的脊背之上,橫身倒在那里,將銀壺中的美酒傾下,全部一股腦的灌進了口中,不顧那酒液自嘴角灑出來,呵呵大笑道“好酒!再給小爺來上一壺!”ii
“給你喝酒!”
見陸揚酩酊大醉,一眾潑皮在一旁搬來酒壇,狠狠的朝他砸了過去,陸揚胡亂躺在那潑皮的身上,見酒壇當頭砸來,卻沒有慌亂之意,面龐紅潤,含著一抹醉意縱聲笑道“你們……一起來陪小爺吃酒!”
在眾多潑皮驚愕的眼中,陸揚手臂亂抓,或接或夾,直接將那些飛擲而來的酒壇都接在了手中,直接掀開了壇蓋,將臉湊到了酒壇之內深吸了一口,開懷大笑道“好酒!”
見他如此瘋癲作態,眾多潑皮一同含怒沖了上去。陸揚圓睜著醉眼,眼見眾人拖耙拽棒,沖了上來,當即將那打開的酒壇虛晃了一晃,將其握在了手中,直接瘋癲的朝著一名潑皮砸了過去,動作之可笑,便好像是一個自沉夢之中醒轉的醉漢將手中抓著的酒壇擲了出去。但是,這一下不偏不倚,卻剛剛好砸中了一名潑皮的腦袋,酒壇直接在他的頭上爆開了花,將他砸的直接順著胡梯滾了下去,滿身都淋滿了白酒。ii
一時間,陸揚踉蹌著手足并施,將那些潑皮打來的酒壇接在手中,或踢或砸,直接都回敬給了這些人。將這群潑皮打得哭爹喊娘,俱各都順著胡梯接連不斷的滾了下去。那林公子見勢頭不好,古語有云自古天子尚且避醉漢。這句話不無道理。喝多了的人,往往都不知哪里來的力量與勇氣,眼見這些潑皮敵不得陸揚,被打得逃竄不止。
林公子盛怒之下,不免心生惡念。直接撿起了地上丟下的一截桿棒,輕著腳步朝著踉蹌大醉的陸揚走了過去,馨兒不免驚呼,但是,卻見了陸揚搖身一晃,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