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何等強悍?但是這項能力唯一的制約便是只能在月光明媚的夜晚使用。若天邊無月,那么亦是無從借法。
“我們必須先找到阿晴的下落,將她解救出去。”陸揚笑了笑,但是此事說來輕巧。林員外財大氣粗,修建的林府占地面積亦是極度廣大,想要在這么大的府邸之中找一個人出來談何容易?可是,別忘了蘇晴是什么樣的一個女孩子,她冰雪聰明,心思機敏。光憑借林公子那群人,想要將她軟禁在此,也絕非易事。ii
“你們看,那是阿晴的迷香!”
蕭夜來到林府之中,心急如焚,環顧左右,卻偶然間看到了一個躺在地上的小小香囊。他走了過去,欲將其撿起細看,卻被陸揚拉住了。但見陸揚蹲下身來,仔細的看著這只香囊上的繡花圖案。這香囊之上,繡著乃是蔥郁松柏,枝葉蒼翠,卻盡皆向東遙望。蕭夜閑時曾聽蘇晴講過這只香囊上東望松枝的故事,便說道
“這囊上所刺蒼松,乃是源自于唐玄奘西行求取真經的一個故事。其時玄奘發誓求取真經,將欲離國向西而去,對所掛搭的洪福寺中眾僧約定過西行去后,或年,或五七年。但看那山門之中松枝轉折向東,那便歸矣。若不朝東,定是一去無回。”
“其后玄奘歷經十七年漫漫長路,終于自西天求取到了真經,返回國度之中。自他歸后一歲之前,那些生長在洪福寺外的蒼松果有靈驗。所以這一約定,便自此成為了一段千古美談。”ii
“東方啊……”
陸揚沉吟半晌,當即對蕭夜與馨兒說道“蘇晴留下這只香囊在此,香囊在地,上繡松柏所指之處,正是東南方向。想必這只香囊,必然不是有意而遺留在此的。而是阿晴在告訴我們,她被關在了何處。我們速速往那邊搜索,定有所獲!”
馨兒蕭夜當即點頭,隨著蘇晴留下的香囊所指前進,繞過了幾處水閣亭臺,當真被他們尋到了一處廂房,月光透過窗欞灑入黑漆漆的屋內,卻見蘇晴正巧被綁縛在地上,正自動彈不得。見到了蘇晴安然無恙,蕭夜一顆懸著的心也當即放了下來,縱身一躍,穿窗而入,當即在蘇晴的面前顯形。隨后陸揚與馨兒亦是入內。
“阿夜!”被綁住了手腳的蘇晴一見到蕭夜,不由得欣喜若狂。但是,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由得為之一愣,緊接著便是急切的低聲道“阿夜,你們快走啊!”ii
“阿晴,不要怕,我們來救你了!”蕭夜動作飛快,直接拔劍割斷了繩索,將蘇晴的身體抱在了懷中。但是,蘇晴周身酸軟,根本沒法運使法力。只是用游絲一般的氣息不斷急迫的催促著他們快快離開。正當蕭夜不明所以,想要帶著蘇晴御劍飛走之際,那屋中四壁,竟然內陷開來,一股股香甜的迷香,瞬間沿著墻壁的縫隙噴了出來!
“不好,我們中埋伏了!”
陸揚見此一幕,當即心頭一顫,但是那迷香發散迅猛,頃刻間便將屋內布滿了青色的煙塵。霧氣之中,馨兒與蕭夜相繼倒下。他們心念蘇晴的安危,只是自大于玄真弟子的修為,卻不曾想那林公子一腔壞水,早已做好了完全的應對啊!
迷霧之中,所有的人都倒在了地上。待得那迷香漸漸的散去,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林公子帶著諸多修士,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望著屋內躺倒滿地的人,不由得仰天狂笑。他的身后,這群手下見了玄真派的弟子們竟然如此輕易的便中了招數,不由得亦是大笑了起來。看起來,這些玄真的修士,果真是蠢到了極致!ii
“給我都灌上迷魂湯,用百斤沉重的鐵鏈鎖將起來!”林公子一招手,下面的修士們當即拿來了粗重的鎖鏈,可是,卻未料到地上雙眼緊閉,動彈不得的陸揚,竟然直接跳了起來。伸手便扯過了用來鎖住眾人的鐵鏈,另一手瞬間長起,直接將措手不及的林公子按倒在地,用鎖鏈將那林公子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