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如仗劍落地,顧不得追擊那身受重傷的孤狼長老,忙不迭的自袖中取出丹仙閣內(nèi)燒制的解毒靈丹,也顧不得仙丹珍貴,抓起一把白雪點化了,方才將這玉液仙漿,一股腦的喂到了洛清玄的口中。
洛清玄早已暈厥在地,面上黑紫之氣蒸騰浮越,毒性已傳心脾,危在旦夕。此時仙丹隨水液入體,暫時的確能夠清解狼毒,安保洛清玄身體無恙。可是,這仙丹雖妙,這狼毒卻亦是孤狼長老調(diào)配出的毒方,其毒取自極北,若入體七日七夜之后,那么便會被那毒中腐蝕之性所透發(fā),自內(nèi)而外,化成一具形容凄慘的毒尸。
但這仙丹還是起了些許的作用,洛清玄面上黑氣漸漸消退,突然狂噴出一口紫黑的瘀血,昏沉的神識,也漸漸的清醒了許多。他在林婉如的攙扶之下勉強爬將起來。口中喚著ii
“婉如……是你么……你……快走啊!”
見他傷的如此之重,林婉如紅了雙眼,伏在他的胸前,輕聲說道“夫君,我們沒事……真的是太好了……”
但是,此時佳人在側(cè),洛清玄更心牽的,卻還是那些失神般癱倒在地,被孤狼長老拋棄了的這些尸奴。
他們都是溫溜村內(nèi)無辜的百姓,被孤狼長老強行抓來煉作毒尸。此舉可謂喪盡天良。不過這些百姓們身雖糜腐,體內(nèi)卻有神志猶存。在希望的曙光還未曾泯滅之前,他們,都還是一個個等待被拯救的生命。洛清玄此時神志模糊,卻還是心念著這些落難的百姓。
“婉如……百姓……我們還要先救這些百姓……”
此時再見林婉如,洛清玄心神安定了許多。咬緊牙關(guān),運起法力,將一把玄微棋子隨袖袍而甩出。看這些圓潤微小的棋子迎風漲大,隨即宛如云朵般的托起了一具具百姓僵硬的身體,將其承載著,朝著溫溜村的方向飛去。ii
洛清玄使盡了法力,含著笑意,再度昏了過去。他此時不能清醒,唯有將一身之法力全部都用于壓制體內(nèi)的狼毒邪力。所幸洛清玄修為高深,更兼具道家真法神通,這狼毒在他的身上,倒也不易占據(jù)臟腑,不過洛清玄唯憑法力苦苦支撐,若無解毒之法,時日拖延的久了,他亦是難逃災(zāi)厄。
……
在一片黑暗之中,洛清玄不斷的呼喚著林婉如的名字,但是,周遭的世界卻始終恍如永夜般的寂靜凄清,更尋不到那一雙熟悉的溫暖明眸。不知多久,他一步踏空,猛地驚醒,雙手亂抓之間,卻空無一物。唯見五顏六色的斑斑點點繞空飛舞,這是中毒漸深的跡象。卻不見了,一直守在他身邊的林婉如去向何處。
而他此時正躺在床邊,那個被他從偏歷村救出來的少年韓存寶,還守候在他的床榻前困倦將眠,見洛清玄突兀醒來,當真是又驚又喜。忙拿來補身體的遼參,熬湯予他服下。ii
北地寒冷,但卻遍地是寶,珍異的遼參、鹿茸、比比皆是,效力更是堪稱上佳。洛清玄喝了一盞暖身體的參茶,恢復(fù)了許些元氣,便忙問韓存寶可知,帶他回客棧的林婉如去了何處?
韓存寶對那個仙女般的上仙一知半解,一時竟說不清楚。正當揶揄難言之間,客棧房間的門被推開了,正是掌柜的引了溫溜村的村長入來。老村長年已花甲,更兼中了籠罩在溫溜村上空的慢性狼毒。整個人動作都有些顫顫巍巍。不過,他對洛清玄可謂是頗為客氣。因為洛清玄舍身救回了那些失蹤的幾十口村民,頗令得他們尊敬。
洛清玄對老村長施了一禮,忙問自己暈倒之后,林婉如去向何處。老村長手捋著長須,緩緩的長嘆一聲,眼望窗外那一望無垠的寒天白雪。對洛清玄講述了這期間發(fā)生的故事。ii
原來,洛清玄最后拼起法力,將那些凍僵了的百姓運回了溫溜村內(nèi),然而卻因無力支撐而暈了過去,這一倒下,便是三日三夜未曾醒來。
這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