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者身上。他,便是那血狼宗惡貫滿盈的上宗主,狼幽夜!
“宗主,我已完成了我的使命。這一次,該放了我的父母雙親了吧!”
無垢道人不顧一切的拜倒在地,垂首懇求。他此時的心已經死了。但是,他依舊惦念著自己的家人。這還要從偏歷村的那一樁慘案說起。當他還是少年韓存寶的時候,是孤狼長老,屠滅了偏歷村上百生民。而韓存寶,便是血狼宗早已布好的一顆棋子。
后洛清玄因出師任務,在前往北域的必經道路上救下了韓存寶。因憐惜其身世凄慘,遂將其帶回宗門。自此,韓存寶便打入了玄真內部。還成為了門中長老。不過,當年的偏歷村慘案之中,韓存寶的父母雙親,還有他未過門的妻子都還活著,在血狼宗的內部關押嚴密。這,便是日后的無垢道人對血狼宗絕對忠心的原因。ii
不過人非草木,孰能無情?無垢道人有著一顆良心,他不愿背叛收留自己的宗門。這些師兄弟們,就像他的親人一樣重要。可是,一面是父母雙親以及妻子的安危,另一面,是玄真派的師長弟妹。無垢道人,必須做出選擇。他在悲傷與苦痛之中奮力掙扎。但是內心中柔軟的一面,使他一直沒有真正的忤逆血狼宗對他下達的命令。
他自覺死不足惜,但是,直到最后,無垢道人依舊惦念著自己家人的安危。哪怕背上千古罵名,他也要,拯救自己的家人。
可狼幽夜卻并未正面答復無垢道人,他輕蔑的瞟了跪伏在地的無垢一眼,隨即嬉皮笑臉的說道
“逍遙真人,你看看這卑賤的家伙。這種背信棄義,忤逆宗門的爬蟲,留著又有何用呢?”ii
話猶未了,狼幽夜手中的血杖,瞬間便沒入了地底,緊接著,跪伏在地的無垢道人發出了一聲無比凄厲的慘叫,他被那柄穿出地面的血杖穿胸而過,圓睜著雙眼,頃刻間便被吸干了全身的血液,成為了一具干癟的皮囊。
“殺了我……你也別癡心妄想,毀了玄真……”
無垢道人用盡最后一絲氣力,怨毒的自口中擠出了這一句話,隨即他的生命,便隨著干癟的肉身一同隨風消散了,不在這個世上留下一絲痕跡。
“拿來吧!”
狼幽夜一招手,自無垢道人尸首的袍袖之中,突然有著六道森冷的寒光破空飛出,被狼幽夜接在了手中。那是六柄長短不一的珍奇短刀,六把短刀,在狼幽夜的掌心中升騰跳動著,黑氣鼓蕩,充斥著邪惡的氣息。而其中一把倒映著血光的短刀,可不就是先前被無垢用來突施襲擊,殺死陸揚的那把兇刀么?ii
逍遙真人暗叫不好,一摸隨身寶袋,不僅大驚失色。剎那間,他想明白了前因后果。失聲叫道“無恥之徒,你竟然……讓無垢那廝偷走了老夫寶袋內的上古六邪刀!”
“沒錯!這上古六邪刀,留在真人身邊無用,不過,它可是對我們這些歪門邪道,沒有絲毫的排斥呢!”狼幽夜尖聲怪笑,此時他乃是半神修為,更手持上古之時的六把邪刀,足以發揮出其中那強絕的邪力。但見狼幽夜法力張開,六把散發著黑淵般氣息的邪刀竟然飛至其背后,成為了狼幽夜的翅翼。
“殺戮吧,把一切都化為血霧!”
伴隨著狼幽夜嗜血的尖嘯聲,一道數丈之長的血色翅翼自他佝僂的身后蔓延展開,兇煞的血氣被釋放了出來。數十丈之內,那些修士們只是稍有接觸到這種縹緲的血霧,身軀便瞬間融化為了一灘血水……驚恐無比的尖叫聲中,所有修士都沒命的向后退去,生怕被那不見其形的血霧所吞噬掉。ii
這上古六邪刀兇名赫赫,分別是殺戮之殺生刀、變化之幻鬼刀、虛空之幽月刀、逝命之裂風刀、侵蝕之骨皇刀、血霧之鴻鳴刀。由于其來自古老的洪荒,其品階還要遠在上古神兵之上。乃是逍遙真人悟通無量大道之后,偶然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