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已經帶你去了那里?”逍遙對于曲華裳剛才說的話感到非常的吃驚,不過,也很快的釋然了。
“也對,你是已經被皇上賜婚給王爺的人,早晚都是要去見淑妃娘娘的。”
逍遙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間不免有一絲的落寞,雖然曲華裳并不知道這次落寞是從何而來。
別說曲華裳不知道為什么逍遙落寞,就連逍遙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落寞。
剛才聽見曲家的大小姐無意間說出來,王爺帶著他已經去過了淑妃的墓碑的地方的時候,逍遙就內心一顫。
王爺在意的東西很少,淑妃便是其中的一個,淑妃算是對于王爺來說最重要的一個事情了。
有多重要呢,逍遙也說不明白。
反正王爺每次碰見什么讓他感到頭痛難忍的事情,都會去淑妃的目前坐一坐呆一呆或者是痛痛快快的哭上一場,再回來整個人就帶有著精神了。
淑妃這個目前對于王爺來說,可能是他能夠表現出來心底最脆弱,最柔軟的存在,也是王爺最真實的展露了,只有在淑妃的幕前,王爺才能夠表現出來他平常最真實的樣子,卸下身上所有的偽裝。
王爺對于淑妃的墓非常的看重,平常的時候除了王爺都不讓其他的人去,就連自己陪著王爺去了,也只能是遠遠的陪著,不能夠離近那一片樹林太近。
那里的一片樹林曾經是沒有的,在那里呆著的只有那一顆參天大樹,后來的那一片樹林都是王爺一顆一顆親手植上去的樹。
由此可見,淑妃對于王爺到底是有多么的重要了。
重要到這個自己,從小陪伴在王爺身邊的人,寸步不離的照顧著王爺,從來沒有離開過王爺的人,都只能是遠遠的在旁邊觀望著。
可…曲大小姐,明明和他們家王爺認識了才這么短的時間。
就已經有了資格,被王爺帶去淑妃的墓前,這是他羨慕不來,也根本沒有辦法羨慕的事情。
有些事情在想就是自己逾越了。
逍遙苦笑了兩聲,端起來手頭邊的茶咽了下去,可能是有些燙吧,燙的逍遙的聲帶難受,說出來的聲音都有些變了聲調。
曲華裳不知道逍遙怎么的了,突然的就發生了變化,整個人好像突然之間就落寞起來,說話隱隱隱約帶了要哭的腔調。但這個變化對于曲華裳來說總歸是好的。
因為好像逍遙決定告訴關于淑妃的當年那些事情了。
“淑妃娘娘…她…”逍遙說到這兒的時候,要哭的腔調似乎是更加的厲害了。
只不過曲華裳,只是以為逍遙,是像宇文拓想起來淑妃一樣的難過。
所以也并沒有把逍遙的這個腔調放在心上。
曲華裳把小葵遣散了出去這里就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至于小葵則是在遠處放風。
“淑妃娘娘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我從來沒有見過淑妃娘娘那般的人,單單是站在那里身上就透露出來溫柔。”
“我第一次見到淑妃娘娘的時候是一個老太監帶我過去的,當時我才進宮不久,還是個孩子,沒有那么多的心計,看見人都會非常的膽怯,更何況是淑妃娘娘那樣的大人物,所以我在淑妃娘娘面前顫抖的不得了?!?
“不過淑妃娘娘對于我的失禮,不僅沒有絲毫的在意,反而還寬慰我,當時我就覺得世界上怎么能夠有這么溫柔的人啊,溫柔的簡直就像是一個仙人一樣。”
逍遙似乎陷入到了回憶當中,又重新的回到了那年夏天。
當年他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孩子,因為家庭貧困被父親賣倒了宮中來。
小小的孩子哪里見過這么大的世面,見到人便是渾身發抖,什么的也尚且不清楚。
這周圍都是金磚玉瓦,看到他內心是直升定位,對著周圍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樹都上了敬畏之情,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