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她迫害你在先,你后來做出來那些行為全都是為了自保,又怎么能說你是一個不良善的人呢?”
“這樣才是剛剛好的善良,如果一味的善良被人一直欺辱也不吭聲也不回去的話,那不叫善良那叫懦弱,那樣也就不是我喜歡的裳兒了。”
“這樣不會隨隨便便的就出手傷人出手害人,但是別人欺負到頭上來也會還回去的裳兒才是我中意的裳兒。”
“而做這種事情的裳兒依舊還是我善良無比的裳兒,我的裳兒出門碰見了乞丐會施舍錢財,碰見了需要幫助的人也會給予幫助,就連路上碰見了小貓小狗也會買吃的分給他們,又怎么能夠說自己不良善呢?”
“保護自己這種東西和良善不良善什么的,可是扯不到關系的,以后可不要再這么說了,然后讓我再聽到裳兒說自己不良善這種話,我可是要同你惱的。”
曲華裳,剛才差點還以為,宇文拓是不同意自己對于曲憂憐的那些行動,沒想到只是不同意自己說自己不善良這句話。
看來宇文拓比曲華裳想的還要愛自己愛的多,倒是她自己有些太過于狹隘了,太過于小心翼翼了。
“不過你剛才又說到乞丐了,我就又想到了徐氏和曲憂憐做出來的事情,一個老乞丐能夠和他們扯得上什么樣的關系呢,又何必將老乞丐親自捉到他們的府中,只是為了給老乞丐施加酷刑呢?”
“我可不認為這兩個人有這么多的閑情逸致會專門的跑到街上,捉回來老乞丐只是為了專門的折磨老乞丐,他們兩個人可忙著呢,沒有這個閑工夫,肯定是這老乞丐同他們有著什么樣的淵源,所以才會出了這樣的事情。”
曲華裳總是想著這個事情,總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么,這件事情在她心里也是沒有那么的簡單的。
宇文拓看著在那里胡思亂想,因為這件事情要在這里糾結半天的曲華裳,直接就做了決定。
“反正整日里閑來無事,不如去調查一下這個事情吧,看裳兒因為這件事情思考的時間比想我的時間都要多,我可是有些吃醋了,所以得趕緊的把這件事情探求清楚,這樣的話裳兒的腦子里裝的更多的就是我了,可就不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小乞丐老乞丐了。”
曲華裳也覺得調查一下是個可行的辦法,他先是找過來了,曾經見過那老乞丐的幾個暗衛,找了一個畫畫好的,讓他將這個老乞丐的大致的模樣畫了出來。
這個暗衛在畫著老乞丐樣子的時候,曲華裳和宇文拓兩個人也沒有閑著。
既然是在調查關于老乞丐的事情,那就不能夠打扮得太富麗堂皇,要不然的話,底下的人單是看到他們那身華貴的衣服都不敢和他們對話了,那他們就沒有什么可以調查的了。
還是打扮的樸素一點為好,樸素一點才能夠更接近底下的生活,才能夠讓人們對他們的防備少一些。
曲華裳和宇文拓在府里面倒騰了半天,才倒騰出來兩套粗布衣裳,都是灰黑色的,沒有什么色彩可言,也沒有什么造型可言。
只不過這個樣子對于他們兩個來說剛剛好。
不過人靠衣裝,佛靠金裝這句話可能是有偏差了。
就算是這樣灰黑色的,沒有任何造型,沒有任何色彩,而且看樣子也平平無奇普通的粗布衣裳穿在兩個人身上,似乎就是和穿在別人的身上不一樣。
單是通身的那個氣質就不像是普普通通的,底下的人反倒看上去更像是管家的大小姐公子哥。
兩個人一個美若天仙,一個俊朗無比,就算是穿著這樣粗糙的衣裳,都掩蓋不住兩個人的榮光,曲華裳把兩個人頭上的飾品都摘了下來,僅僅用了兩根兒從外面撿過來的木枝,斜斜的插在頭上,這才將兩個人身上的貴氣稍稍地壓制了一些。
逍遙也是跟在兩個人的身邊做了普通人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