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華裳剛剛的進(jìn)去就看見了在里面的宇文拓,宇文拓躺在床上,臉色非常的蒼白,嘴唇也沒有了血色,只不過看樣子神情并沒有太過于疲倦,仿佛只是受了一些傷,睡著了而已,不過受的傷卻是非常致命的大傷。
此時此刻在他的身邊有兩個大夫一直寸步不離的陪在他的身邊,一直觀察著宇文拓的狀況。
看見許華升進(jìn)來,他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想到了是聽說曲家的大小姐曲華裳掛帥的消息,而且今日就會感到的消息,所以他們兩個人不敢怠慢,趕緊取起來行了個大禮。
“不必多禮。”去華山可沒把事情放在這些防蚊乳節(jié)上,他一門心思全都在這里昏迷不醒的宇文拓的身上,看見這樣的宇文拓,他的內(nèi)心像是刀割了一樣的疼痛。
明明分別的時候,宇文拓兒還是一臉的桀驁不馴的樣子,明明分別的時候宇文拓還是笑得那么的滿面春風(fēng),明明分別的時候語文都還是一點(diǎn)的事情也沒有,可現(xiàn)在才過了多長的時間,宇文拓就已經(jīng)憔悴成了這個樣子。
而且憔悴就算了,現(xiàn)如今還躺在這里昏迷不醒。
該死的!!!
曲華裳親手輕巧地坐到了宇文拓的身邊,忍不住的伸起手來摸向了宇文拓的臉,現(xiàn)如今的臉頰已經(jīng)深陷下去,眼眶底下也有了黑眼圈的痕跡,盡管現(xiàn)在是在昏迷不醒的狀態(tài),但是還是能夠看得出來是處于極其不安全的狀態(tài)的。
這些日子苦了他了。
似乎是感覺到有曲華裳的到來一樣,原本是處于昏迷中的宇文拓手指突然動了一動。
娶皇上的另一只手趕緊的握住了宇文拓的手,兩個人十指交扣,盡管現(xiàn)在宇文拓兒依舊是在昏迷不醒的狀態(tài),但曲華裳卻能夠感覺到從宇文拓身上流露出來的情感。
竟然把他的愛人傷成這個樣子,竟然殺了他的哥哥,竟然把他們大云國搞得如此的狼狽不堪,她絕對不會讓博爾赤金巴圖那批人好過的。
黑風(fēng)擱在曲華裳后面,看著那兩個人緊緊握在一起的雙手,不知道為什么他的那些有些的不是滋味,但是他也不知道究竟為什么自己會有這樣的感覺,只是覺得心里苦澀的很,尤其是瞧著這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盡管宇文拓昏迷著,但是昏迷著的宇文拓卻能夠得到自己,從來沒有從來得不到的待遇。
宇文拓是曲華裳在陽光下的愛人,大膽而放肆的愛著他,只是曲華裳背后的影子能夠做到的,只是保護(hù)自家的小姐,在背后默默的跟著自家的小姐,連在陽光下都做不到,連在陽光下挺直身板都是小姐后來賜給自己的身份,這個愛人自然是不可能了,但是如果你要知道身份上的差距,他為什么還是這么的吃味呢?
似乎是看不下去那兩個人的樣子了,黑風(fēng)在后面輕輕的咳嗽了一下。
“小姐…總是在這里呆著,對于安定王殿下應(yīng)該也是不好的,不利于他的修養(yǎng)的。”
曲華裳聽見黑風(fēng)這話抬起頭來,有些抱歉地看了那兩位大夫一眼確實(shí)是這樣,尤其是受了重傷的人更應(yīng)該是安心的休養(yǎng),不應(yīng)該被打擾,還是被人動手動腳的,只不過是礙于自己的身份在這,所以那些大夫才沒有說什么的。
盡管是剛剛見到語文課沒多久,還非常的想和宇文拓接著待在一起,但是曲華裳也是個明事理的,知道這樣會不利于宇文拓傷勢的恢復(fù),再加上宇文拓受了這么重的傷,是不應(yīng)該被他在這里打擾的。
況且現(xiàn)如今他可不是來談情說愛的,他可是有鑰匙在身的,如果只是單純?yōu)榱擞钗耐囟鴣恚撬罂刹槐卦诨噬系臅棵媲傲苡晗鹿颉?
他可不單單是為了宇文拓的傷勢而來,他是為了整個大云國,為了自己的哥哥,為了宇文拓為了大云國的所有人而來,他要打敗博爾赤金家族的人。
他要把侵占他家園的這些人全都得趕出去,讓他們再也不能夠踏入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