階,屈居于王凝之那等廢物麾下。那些整日醉生夢死,除了嗑五石散便只會瞎逼逼的蠢貨,只因生于高門,便能對你們趾高氣昂,生殺予奪!”
裴盛秦在臺上講著,諸將帶著五千天策軍將士排著整齊的列隊,在下面默默的聽著。大家不懂得“瞎逼逼”是什么意思,不過從公子的語氣也能猜出,大概是指的玄學清談一類。
“你們隨我父子渡海歸秦,也已有些時日。一路所見所聞,我大秦信賞必罰,只看功績,不問門第。前些天陛下的圣旨你們也都親耳聽到,長安禮部正在為你們擬著封賞,不日賞賜便將下達。這若是在晉朝,戰功只怕早被高門子弟分了個干凈,你們又哪里能落到半文錢的賞賜?”
由于天策軍底層將士多是東晉降兵出身,裴盛秦此時便沒有將東晉稱為南蠻。
“若是讓你們回到晉朝去生活,你們愿意嗎?”
“不愿意!”
五千天策軍將士,齊刷刷地怒吼。
“你們的家人皆跟隨我軍一同歸秦,如今便安置在徐州臨沂郡內,徐州便也算是你們的家園。晉朝現在想要侵略你們的家園,傷害你們的家人,你們愿意嗎?”
“不愿意!”
天策軍的怒吼更加大聲了。
調動了一下士氣,裴盛秦這才稍感滿意,道“既然如此,那咱們便戰,將南蠻趕出徐州去!”
“戰!戰!戰!”
伴隨著一聲聲嘶吼,天策軍士氣到達巔峰。天策軍底子本來就好,有益州水師中的大將親兵,有鎮守會稽的東晉精銳。天策軍原本就是由精銳構成,當初剛剛組建時,由于缺乏磨合,有過一段時間戰力低沉。不過經過了這么長時間,天策軍早已恢復了一支精銳部隊應有的戰力。
裴盛秦自付,就算如今的天策軍還比不過北府兵,但想必也差得不多了。按照情報,劉牢之手頭的北府兵也不多,他那五萬兵馬起碼有四萬都是東晉朝廷剛剛調來的新兵。裴盛秦對此戰唯一的忌憚之處,便只有劉裕了。
“此戰,我還為將士們準備了一件神物?!?
裴盛秦拍拍手,石越便指揮著一隊人馬推著許多大車,為天策軍將士分發大車上的東西。
每人分得一個火折子,兩個巴掌大的小壇子。
“這就是公子說的神物嗎?”
“這啥玩意啊,這小壇子死沉死沉的,不知道里頭裝了什么,還封著口呢?!?
“奇怪,我也是第一次見著玩意,壇口外頭還伸出了一截細麻繩,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士兵們分得這古怪的新奇玩意,皆左右探討著,卻無一人知道這是干什么用的。
“此物,我叫它手雷!”
裴盛秦高聲開口,頓時將所有士兵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只見裴盛秦舉起一個小壇子,一只手打開火折子,湊到壇口處點燃了細麻繩。然后,裴盛秦隨意地將小壇子往一旁的一塊大石頭處扔去。
“轟”的一聲傳來,伴隨著一聲濃煙,那塊大石頭碎掉了一半,地上還零星掉落著一些小鐵塊??吹竭@里,裴盛秦心中微微搖頭。時間太緊,這火藥倉促配出,不夠精純,壇口的密封性也不是太好,威力實在有限得緊。好在裴盛秦在火藥里頭混著鐵砂,近距離砸中后,就算火藥炸不死人,燒紅的鐵砂射入人體,也能要了人的命。
時間有限,裴盛秦配出的火藥不多,每人只能分到兩個手雷,暫時也沒有多余的贈給南安王。這是裴盛秦專門弄出來防備劉裕的,聽說你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手雷了解一下?
裴盛秦對這批手雷不太滿意,下面的天策軍將士卻不這么想。在這個時代,火器便近乎于神跡!
“我沒看錯吧,這一個小壇子,炸碎了半塊大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