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秦殺掉了乞伏軻殫。這乞伏軻殫能給乞伏國仁當(dāng)親衛(wèi),自然是乞伏國仁兄弟二人的親戚,殺親之仇,這是很大的。
“裴盛秦!”乞伏乾歸低吼一聲,本準(zhǔn)備要說幾句場面話,比如將來定要尋你復(fù)仇之類的。不過話還未說出口,他便猛然想起了乞伏軻殫不就是死于話多嗎?要知道,雖然他哥哥乞伏國仁是前將軍,但他乞伏乾歸并無官職啊!若是一句場面話說出口,裴盛秦再扣一頂庶人侮辱侯爵的帽子給他砍了,找誰說理去?
于是乞伏乾歸機智的閉嘴了。
裴盛秦只聽乞伏乾歸叫了他的名字,便停住了腳步,側(cè)耳要聽聽乞伏乾歸想說什么。結(jié)果等了半天,乞伏乾歸一個屁都放不出來,裴盛秦不由嘀咕道“神經(jīng)病!”
乞伏國仁與乞伏乾歸兄弟二人兇惡的目光,裴盛秦自然能感覺的到,不過他對當(dāng)日擊殺乞伏軻殫之事并不后悔。
國賊,人人得而誅之!
雖然明知這樣會交惡乞伏國仁兄弟,但那又如何!裴盛秦原本就不打算和這對奸臣兄弟做朋友。交惡就交惡,自己如今聲望日隆,又是在這長安城,天子腳下,這乞伏國仁還能暗算自己不成?
裴盛秦?zé)o視了乞伏國仁兄弟噬人的目光,與裴元略旁若無人的走開了。乞伏國仁和乞伏乾歸都聽到了裴盛秦走前嘀咕的那句“神經(jīng)病”,臉色便更差了,然而他們并不敢對裴盛秦發(fā)難,便只好目送著裴盛秦走遠。
“蒙遜,男成,本官最是信重你們兄弟二人,本官的家業(yè)就交給你們打理了!”
段業(yè)也在和兩位手下告別。
一位手下排著胸脯道“段大人放心留在長安,有我沮渠蒙遜為大人打理家業(yè),大人放心便是,哥哥便留在京師保護大人吧!”
另一個手下道“沮渠男成愿留在長安繼續(xù)侍奉將軍,蒙遜聰慧,讓他回去為大人打理家業(yè)足以!”
段業(yè)點點頭道“也好,就這么辦吧。男成跟本官留在京師,蒙遜回去。”
裴盛秦想到了歷史上北涼名將沮渠蒙遜先弒兄再弒君,取代段業(yè)成為北涼帝王的典故。看著段業(yè)主仆三人一副相處融洽的場面,心中不由暗暗嘲諷著段業(yè),這傻逼,將來怎么死的恐怕都不知道。
“這沮渠男成后來在北涼也算得上是一流名將,雖是愚忠段業(yè),本性卻不壞。只因阻了親弟弟篡位之路,便被沮渠蒙遜殘忍殺害,倒是可惜了。將來若有機會,或可想辦法讓他為我所用!”裴盛秦默默想著。
沿著灞橋走了一圈,見了許多別離。忠臣是真的因家人分別而傷感,奸臣則是因不能回到地方上搞事情而痛苦。裴盛秦父子回到軍營時,軍中已經(jīng)開飯。回到分配給天策軍的營地時,卻發(fā)現(xiàn)有一個男子正站在營門外邊,似乎在等人。
裴盛秦認(rèn)出了那人。
“南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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