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名將給自己看大門,哪怕這倆現在名氣還不大。
石越搖了搖頭:“這幾日京中不太平,親自守衛公府,末將才安心!”
雷惡地道:“俺也一樣!”
裴盛秦心中明白,石越這是在變相地表達忠誠。當然,不是臣子對君王的忠誠,而是將領對統帥的忠誠。作為如今天策軍中除了裴家父子外的頭號戰將,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石越這輩子就算是被綁在裴氏的大旗上了;至于雷惡地,則是在替苻登向裴盛秦展現信重之意。雷惡地如今放在整個天下,尚且名聲不顯,但在南安王麾下,卻已是極受重用的大將。苻登愿意把雷惡地派來保護裴盛秦,這便是信重的體現。
裴盛秦無奈走開了,他準備去找麻姑給自己算算命,這么好的女神棍,又不收錢,不用用可惜了。
這時候,卻突然見一個中年男子氣喘吁吁地朝裴府走來。裴盛秦認出了這男子姓宋,是緝巡司的官員,上午便是他要走了兩具完整些的刺客尸體。
“宋大人,你來晚了,飯都吃完了。”裴盛秦還以為這家伙也是來蹭飯的。
宋姓官員連忙擺擺手,搖頭道:“裴侯,我不是來蹭飯的,是刺客,刺客的身份查出來了!”
......
“我們的仵作在驗尸時發現,兩個刺客都是闊鼻突頜,身材較瘦小,都是南方人的特征,這讓我們聯想到了晉朝使團?!?
“晉朝使團進京時,相關人員都有名冊登記,下官親自去了趟鴻臚寺求證,發現晉朝使團里面少了五個血龍府執事。下官詢問大使石三,石三卻支支吾吾,說不上來那五人行蹤。下官又問嵇曠,嵇曠卻只肯說那幾人有任務外出,還說使團之事下官無權過問。”
“下官現在基本可以確認,昨夜刺殺裴侯之人,正是晉朝使團里失蹤的那幾位血龍府執事!”
“只需要將那兩個刺客的尸體抬去鴻臚寺,讓招待晉使的仆役們看看是否認識,便可真相大白!”
大廳之中,除了喝醉的楊定被拖到廂房休息,其他人都到齊了。就連剛剛打死不離開大門的石越和雷惡地,一定說刺客查出來了,也都第一時間跑過來聽消息。
值得一提的是,宮里來的那位彭公公,原本蹭了飯便走了,此時聽了消息,又匆匆折返過來。最關心刺客來歷的,除了裴盛秦及他的親友,便是宮里了。因為刺殺裴盛秦的刺客,很有可能與刺殺陛下的刺客來自同一批人!
聽罷宋姓官員之話,眾人皆顯氣憤之色。
“該死,這些南蠻子果然賊心不死,竟還敢對裴侯下手!”
雷惡地聲音最大。
“哼,南蠻本就是畏威而不懷德,早知如此,去年年底就該頂著北境的壓力,殺進建康,擒了司馬曜那混賬玩意了事。我朝憐它番邦鄙陋艱難,與它議和,南蠻卻不思我天朝恩德,還敢行刺我朝大將!”
李松林聲音第二大。
“王凝之和謝道韞呢?公爺,不如將他們夫妻拖上來拷問一番,或許會有收獲!”
石越平時沒住在梓潼公府,顯然還不知道昨天王凝之夫婦被接走了。
“他們昨天便被晉使接去鴻臚寺了,呵,他們白天被接走,晚上裴盛秦就遇刺,顯然早有謀劃,說不定王凝之夫婦也有參與此事!”
麻姑眸中寒光極盛,透著濃烈的殺氣。她平時和謝道韞關系還算不錯,這時候心中便有種被背叛的感覺。
“咱家看吶,既然刺殺裴侯的是晉朝人,那么刺殺陛下的,想必也是這群狗東西!”
彭公公陰沉著臉,聲音不大,言語卻最重。刺殺裴盛秦敗露,或許晉朝使團會遭殃;但若是刺殺秦皇敗露,遭殃的可就是整個晉朝了。若是讓數千里外的晉天王司馬曜聽到彭公公這句話,或許他拿五石散的手也會微微顫抖。
最氣憤的,除了裴盛秦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