錙銖必較的人確實是鳳毛麟角,怪不得人家能成為名將呢?
張明遠不敢再托大了,決定改變戰略思維,原物奉上。
不過見他一字一頓慢條斯理的說著話,心中早就急的不耐煩了,生怕這位名將的思維一不留神走入岔道,冠上別的名字,那樣自己的罪過就太大了老天不發威還好,一發威就是雷劈,張明遠可受不了了。
拱手,抱拳,再次提醒“大人,此陣法還沒有名稱,請大人賜名。”
直到熟悉的第二遍話傳來,戚名將終于意識到了對方的拳拳深情,這是一個善良大度的提議,身為名將當然不能容忍一個有著巨大威力的陣法還沒有與之相匹配的名字。
頻皺眉頭,來回踱步,就在零碎的布條微風蕩漾下凌亂飄飄灑灑時
戚名將突然止住腳步,猛地回頭,喜悅的臉龐散發出燦爛的光芒,輕輕拍著大手,一蹦老高。
“我觀此陣長短兼具,攻守兼備,而且陣形變化靈活,正像那鴛鴦戲水翩翩起舞,身姿曼妙變化多端,我看稱之為‘鴛鴦陣’吧!”
“好耶!”
張明遠一蹦老高,抒發著心中的激動終于心安理得了。
一蹦老高的瘋狂舉動下了眾人一跳,仿佛著了魔似的看著張明遠,生怕他有個三長兩短。
抑制住心中激動,張明遠決定再循循善誘,最好能將戚名將心中的困惑盡數勾引出來。
“大人,這個陣法還能變嗎?”張明遠有點忐忑。
此時的戚名將雖然豪情萬丈,胸中才學韜略不凡,但終究在抗倭大業上還沒有太大成就,還處于對大明衛所軍制的迷茫階段,心中那團越糾越亂的思維煙云也正向著飄散清晰發展,或許馬上就能沖出迷霧悟到理想的光明。一句話說,就是還處于升級的關鍵階段,畢竟退化成蝶也需要過程。
見張明遠再次莊重提問,戚名將感覺到從未有過的迷茫,不由陷入了深深的思考領悟中,神神秘秘飄飄渺渺,喃喃自語不住嘮叨,就像是一個正在迷途歸返的睿智者
張明遠笑了,這正是自己所需要的效果,善誘不成就勾引。
淡淡向眾人揮了揮手,讓眾人退出一丈開外,留足空間給冥思中的戚名將
一位幾年后或許才成名的名將在烈日炎炎下仿徨在真理與困惑的交鋒中,掙扎在迷霧與清澈的邊緣,不余遺力地追逐那隱藏在黑暗中若隱若現的真理光芒。
張明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提前歷史進程或許會泄露天機,也或許會引起老天的不滿,但他別無選擇了。更何況成名后的戚名將創造的陣法太厲害了,他都忍不住要占為己有了,這次誤打誤撞整出‘鴛鴦陣’就是心癢難搔之下的杰作,整出一次還行,整多了就有點不道德了,還算厚道的他,臉皮還是很薄的。但張明遠發誓,若是戚名將還不能開竅,自己就只能毫不客氣地鳩占鵲巢了,
張明遠不愿也不敢憑借未仆先知能力搶了民族英雄的飯碗,他要讓戚繼光悟出來,讓他成為一代名將。
張名將,貌似不好聽。
當然,張明遠也只敢輕輕暗示一下,還不敢全盤托出,畢竟自己悟出來的東西才香甜,別人家的東西都不好。
他更愿意讓一代名將在困惑迷茫中發光發彩。
良久
戚繼光突然睜大雙眼,清澈的眼神中流露中奪目的光芒
張明遠知道,這一刻,名將誕生了。
“大人,咳咳咳,有個事需要澄清一下。”
戚繼光喜色滿面,大度擺擺手“張百戶何必多禮,有什么不防說出來。”
“大人可知此陣由何而來?”
戚名將有些迷茫“”
“那日,夫人橫闖議事廳,大人擺下刀斧陣勢迎接,末將觀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