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遠悲劇一笑,隨后寂然下來 梁必英好奇,拉走孫博文很八卦地探尋,不一會,在孫博文聲情并茂的敘述中完成了從激情四射到更高一級的激情四射的轉變,扭過頭來,蕩漾的笑容已掛滿了嘴臉上,是那種讓人忍不住想抽的表情嘴臉。 張明遠弱弱一笑,盡力保持天真無邪表情,頭還是很疼 現在有件事更嚴重,上任觀海衛百戶時,徐婉曾經說過要在恰當的時機來觀海衛,掐指一算,如今時間不短了,不知道她什么時候來?來了該怎么辦?嗯嗯尤其是不能讓她與這位大魔女戚夫人接觸,以戚夫人身體力行的教育灌輸理念,估計過不了多久,正處于成長階段中的小魔女肯定遏制不住地朝一代大魔女魔變,到那時,觀海衛就不止戚家雞飛狗跳了,龍山百戶所也會步指揮使司的后塵陷入無盡的完好、重建、頹廢、再重建 無恥如眼前這兩人肯定也會不適時宜地讓自己顏面蕩然無存的,尤其是梁必英那尿貨 想了一會,覺得不夠淡定,慢吞吞轉過頭來。 有件事更嚴重,必須馬上弄清楚,如果整個觀海衛將領家眷的暴力觀與戚夫人保持高度一致的話,張明遠只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南京守備國公府發出‘抗倭,身死,勿念’的電報了 “二位大哥,不知諸位將領的家眷是否也如戚夫人”張明遠語同步速,慢慢騰騰。 一言既出,二人本來興高采烈且充滿同情的眼神瞬間凝固了,呆滯良久,悲哀凄涼的氣息迅速彌漫開來,空洞的目光中又多了濃濃的迷茫。 “哎!老弟啊!你以為指揮使司的破敗只是戚夫人一人所為啊?大錯特錯,那是幾十個老娘們共同奮斗的結果。”孫博文深深嘆了口氣,臉上表情變幻莫測,悲憫交加。 梁必英更怒,仰天長嘆“‘一見夫人誤終身’啊!” 孫博文明顯蒼老了許多,怕張明遠不甚明白,又追加解釋“家眷凡加入觀海衛者,都要去拜見戚夫人,去時小鳥依人,出來后則虎虎生威,那都是被戚夫人帶歪嘍!觀海衛夫綱不振,全是拜這位戚夫人所賜。” 張明遠目瞪口呆,觀海衛夫綱不振,戚夫人功勞該多大啊? 心念及此,不由長舒了一口氣。 太險了,幸虧及時想出了應對之策,‘抗倭,身死,勿念’的電報必須趕緊發出,晚一步,貽誤終身啊! 情不自禁朝北方道君皇帝拱拱手,張明遠充滿誠意山呼萬歲“吾皇仁義,萬歲萬歲萬萬歲” 門口人影晃動,躊躇不前,顯然在考量進與不進的后果,思量很久,人影狠狠一跺腳,接著長身一挺,邁著無比豪邁且凄慘的小碎步小心翼翼地竄了進去,為了顯示自己的大義凜然,還不忘邊走邊凌亂自己的衣衫、發型 “報,倭寇侵犯浙江,一路殺至徽州,后流竄經蕪湖、南京等地,官軍四處圍剿不滅,現已往觀海衛方向殺來。” 來者目不斜視,盡顯大義凜然,竹筒倒豆子般稀里嘩啦傾瀉而出,稍稍猶豫一下,又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機會難得,戚名將長身而起,目無愧色,掃視來者一眼,官威很濃“還有何事?速速報來。” “南京徐國公府來報,徐國公孫女幾日前獨身趕往觀海衛,自今日算起算起,應該今日上午到,可如今卻遲遲不見郡主殿下” “什么?”戚名將嚇了一跳,來者的意思很明確,郡主殿下獨身前來觀海衛,倭寇又至,恐有不善 此時,一條身影從假山后躥出,二話不說,搶走戚名將身邊剛煉制而成的鋼刀,又奔向門外 戚名將目瞪口呆,呆呆望著張明遠快速消失的背影,俊臉上黑一陣紅一陣 “何人藏身假山?”戚夫人怒聲很大。 梁必英、孫博文戰戰兢兢探出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