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焰南洲,那整一個天焰域的烏云最終只剩下兩個巨大的漩渦。
而那看著夜陽也同樣是在吸食著那些黑魂的秋寒兩人,根本就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甚至于露出了一副早該如此的表情。
漩渦在快速地縮小著,所剩無幾的烏云最后一分為二被夜陽和爽靈吸收去。
可那天上烏云才剛剛散去無幾,天空之上便又一次凝聚出那新的烏云,只不過這一次的烏云間有著的不再是那些黑魂,而是諸多雷霆,甚至才半年前出現的白澤,在這一次更是直接出現了十具虛影身。
那其中的一頭白澤直從云間走下,雖未曾將身子變得極大,可本就巨獸級別存在的他們,對于那身高不達一丈的夜陽二人來說,依舊如那通天巨物。
“你算計得很好?。≈豢上切┗牦w對于你來說,終究還是負荷太大,你根本不可能部吞食,否則只會起相反作用!”
感應到那白澤氣息的剎那,爽靈便睜開了雙目,畢竟對于已然重新騎坐在七渡身上的他來說,根本就不可能會引發天劫的落下,因此,也唯有其他人在同一時刻以那相對恐怖的速度,晉階著。
夜陽沒有回應爽靈的疑問,更是不曾側過頭去向那相隔百里,卻也依舊能夠傳音于他的爽靈瞥去一眼去。
微微抬頭,夜陽便也抽出了那腰間的黑劍往天空指去,朝著已然露出了身的十頭白澤巨獸輕聲說道“臣服于我,或者即可消散?!?
語調很輕可卻也不能夠掩蓋住那狂妄到可怕的字眼。
也就于聽到了他這句話語的頃刻間,爽靈怕了,他好似想到了什么可怖的事情一樣,想要逃去。
那所有本該擁有的狂妄,自大,一切的一切都因為夜陽的這一句話,而逐漸瀕臨崩潰,可對于他的行動,夜陽卻依舊是不在乎。
“人類!狂妄!”
口吐人言,那足以震驚人世的畫面在此刻,卻只有寥寥數人見到,而這數人里面,甚至于根本就沒有對此感到震驚,且那唯一心中生出了畏懼的爽靈,其畏懼心更不是為了那上方的白澤雷劫。
仍舊是微微抬頭,面無表情的夜陽在此刻,不管是眼神還是表情,都像及了三魂合一之后的本尊,即便此刻還缺少了爽靈一魂。
極度冷靜的夜陽在收到了那白澤雷劫的回應后,只是輕搖了搖頭便也無視了那往其掠來的白澤虛影,直接盤膝閉目。
作為雷劫,還是這天焰域最高規模的雷劫之一的白澤雷劫,又豈會能夠讓如此無禮的渡劫人好過?雖然歷代死在白澤雷劫上的人也不缺乏那些好說好歹之人。
可就于他們朝那正閉目而上的夜陽撲去之時,不知為何,竟使得只有一點靈智其他多為天地能量的他們渾身微顫。
只是一頓,那從夜陽的黑劍上以及胸前飛撲而出的夜妖和金羽,便也爭先恐后的朝著那上方的白澤虛影撲殺而去。
不過一盞茶的時間,那些白澤虛影便從高高在上變成了點點星光。
烏云散凈,什么慘烈一幕都不曾出現。
快速分食了十道白澤虛影后的夜妖和金羽,各自回到了那自己應該待的地方,且在同時反哺了諸多雷霆力量給夜陽,使得他那丹田中屬于雷霆的一角靈海終于有了與五行力量相抗衡的力量。
“走不掉了命該如此,命該如此啊!”
見此一幕,想起了多年之前那一頭差點滅殺他的雷獸,以及此前不久,辛月告訴他的一些秘密。
本沒有太過在乎的爽靈,終于還是在這一刻不甘的大吼而出,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想被夜陽輕易吞食,便要貼近夜陽之后自爆肉身,再那攻其措不及防之際,再用神魂狠狠地攻擊他,以搏那萬一之機。
可就于他動身的頃刻,那忽現而出的閆都手持東木槍便也出現在他們的面前,緊隨其后的還有已然是將裹槍布還于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