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過三日。
那距離夜陽較近的一處深坑外圍出現了大約三十來個小營地,其中有著南宮南方家的人,也有著沈杰以及那些已然是被解除了身上枷鎖的王雀等人。
只不過那被放了自由的王雀,卻也是滿臉愁容。
沒有沈杰的同意,他們的活動范圍也不過就在那小營地中,而這樣的話,那關于王霸道等人是否被殺害的疑惑,王雀便也不能夠那已然是閉目修行著的秋寒二人詢問。
這或會成為他的心結,但也無可奈何。
只能靜靜等待夜陽醒來的那一天。
也就夜陽閉關之后的第五天,那三百玄陽中只剩下玉心龍和南方璃,以及兩個戴著無圖面具的辛家之人出現到沈杰的跟前時,天空之上便也響起了一聲巨響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去。
那才散去沒有多久的白澤雷劫又一次出現了,只是這一次它的出現,所變幻的不再只是數量。
或者說,此刻的白澤虛影幾乎與實物相差無幾,而于其背上,一個身穿藍白色雷霆甲胄的男子揮舞著長戟便要朝夜陽沖殺。
可其見到那就位于夜陽附近忽然出現了兩道人影之后,竟微微一頓,而后閃身便也出現在秋寒和閆都的頭頂之上,不曾露出面目,可僅僅只是眼神便也讓秋寒和閆都感到了壓迫之感。
“難道夜陽直接破入太玄境界了?竟引來如此可怕的人物意志。”
話語傳音從閆都的那里傳出,落入到秋寒的心中,但此刻的秋寒卻是抬起了頭與那俯視著他們的雷劫虛影對視著。
雖也聽見了閆都的疑問,但秋寒卻是不知該如何回答才好。
那就于他的識脈術觀察之下,夜陽的氣息已然完全穩定了下來,甚至于已然到了一個他不能夠勘測的地步,但要說夜陽已然是進入到太玄境界,又不至于。
“或許吧。”
一個有敷衍意思的話語從秋寒的口中傳出,而后那于天上也是同樣盯著他們的人型雷劫,眼睛竟微微一瞇,就要一戟刺下。
“滾。”
話語落下的同時,一副畫像便也憑空出現朝那人型雷劫以及白澤虛影砸去。
來不及反應,或者說也沒有太過動真格的雷劫頃刻間便也被轟成了道道濺射出去的散雷,而即便成了散雷,卻使得那已然深不見底的深淵響起了劇烈的轟鳴聲。
不待那些正看得心驚膽戰的猿六一等人放松下來,那并未因為人型雷劫被轟碎便消散了的雷霆宮殿竟也好似活了過來一樣,直壓而下。
一座占地面積是二千九百九十九畝,最高之處三百三十丈的建筑物是何等的可怕?
如同一座小山一樣迅速壓下,期間濺射出來的任意一道雷霆,便也足以滅殺任何的一位玄陽低階修士,可即便如此,夜陽卻也還是絲毫沒有想從那閉關狀態醒來一樣。
只見閆都和秋寒一愣過后,便也遁入虛空,再出現時已然是到了沈杰等人的附近。
揮手便也撐開屏障將所有營地籠罩而住,且就連沈杰等人,也好似意識到了什么,同樣如此行事。
一柄黑劍,奪空而現。
未有人知曉那一柄劍究竟是何來歷,可在今日過后,幸存于這天焰南洲,且有幸看到那斬天一劍的人們,皆于心中給予那黑劍天焰第一神劍的位置。
“地劍戰傾崖天!”
那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閆都所看見的傾崖天。
這一次,就連畫像虛影都未曾出現,只是一道黑芒閃過巨大的雷霆殿堂,一切便就如被定格了一樣,雷霆殿堂不再往下砸去,而就是那些散雷也不再有之。
空中響起了一聲細微的石頭爆裂時的咋響,夜陽終于還是從那諸多陣法中走出,伸手向上卻也剛剛好接住了那回來到的黑劍。
倒手插入劍鞘之中。
說時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