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全然落出,那莫子軒卻全然沒有任何較為意外的表情,或為苦苦假裝,又或因為其對于夜陽的事情已然感到麻木。
可不管是哪一種的,對于夜陽都不重要,他留下莫子軒只是因為他或是最好控制的傾聽者,而那另一個的原因或是因為那就在夜陽查閱辛月的記憶過程中,其認了莫子軒作為義兄,雖其是為了從莫子軒那里得到某些信息。
但不管如何,既然那看似心思直白的莫子軒被辛月算計了去,但夜陽卻明白,不過是莫子軒愿意罷了,因而在夜陽的心中,倒也又再欠上莫子軒一個人情。
“你就沒有什么想說的嗎?”
沒有指名道姓,但此地只有莫子軒和夜陽二人,問出此話的是夜陽,而那要回應的人又能夠是誰?自然只有莫子軒一者罷了。
可此刻的莫子軒卻不知道要說些什么才好,在他的心中,那露出了兇牙的夜陽,隨時都有可能殺掉他。
莫子軒在沉默著,夜陽也在沉默著,兩人不知在想著什么,就好像都陷入了那放空的狀態,可若在此時有人與他們對視,卻又會發現他們的眼神并不像那在發呆的眼神。
過去良久,天色也有著那轉暗之象,莫子軒才緩緩開口問道
“葉炎應當只是你的化名吧,你的真名能否告訴于我?能與我說說那紅塵內的世界究竟如何的嗎?”
兩個問題從莫子軒的口中傳出,而夜陽卻就如早有準備一般,只是微側了一下臉龐但很快又回正了去,再回應道“的確,葉炎不過是化名罷了,至于我的真名,其實也只是與那化名諧音的夜陽,并無太多出奇。”
“而關于那紅塵內的一切,其實可能那結果,要讓你失望了。”
“紅塵內并未有紅塵外的總和面積大,靈氣濃度最多也只是要比這元天域更重些,可就于那紅塵內,單單只是我所在的那一洲,便也有著近半的人們不曾修行,選擇作為那凡人存在。”
“因而如果單單只是修士人數而言的話,紅塵外的修士們要攻入到那紅塵內去取走一切,也不過只是齊心不齊心的結果。”
“但事實卻并沒有那么的簡單,為何紅塵外的某些人會將那紅塵內的人們稱之為‘祖族’,且在那同時又有著許多的修士覬覦那紅塵內人們的血脈,或是因為那紅塵內的我們能夠輕易跨越屏障來到這紅塵外,而受到了污染的紅塵外的修士卻不能夠輕易去到那紅塵內。”
話至此,夜陽也是微微一頓,而那莫子軒就好似知曉夜陽接下來要說什么一樣,直問道
“那為何,那‘祖族’之人能夠那般輕易的侵略諸多下位域、中位域,且我們這三大上位域的某些高層,卻是如同視之如無物?”
“要知道那若是‘祖族’之人進行屠戮,且只是將那侵占的地域當作了某些與上位域制衡之用的地方,到那時,不管是上位域的修士還是某些還未曾被侵占的中位域,也都只會陷入那被迫的狀態中。”
再是一問傳出,夜陽卻并未很快回應,而是沉思片刻,才行說道
“如若我之猜想未曾有錯,或是因為那紅塵內外的規則有所不同,因而我們這些從紅塵內來到紅塵外的修士們,會變得格外的強大,且對于你們這些血脈稀薄之人,有著天生的克制力。”
“畢竟那就在我的記憶中,我之家人修為最高的卻也不過只是位列玄陰,而至于那紅衣女子和藍衣女子,于百多年前,也才不過即臨玄陽爾。”
“可就于方才,大長老是如何說的?初窺圣人境!如此天賦,于這紅塵外,想必即便是百萬年也恐難得一見。”
話畢,那就像是吐出了諸多苦水的夜陽竟長長呼出了一口氣去,但他的這最后兩句話語,卻也表達出了他同樣在那不過百余年間便也從那螻蟻般的修士,修煉到了此刻,那初窺太玄境界的可怖境界。
夜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