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于夜陽說出那解決方案后不久,那停下了腳步的七長老也是松了一口氣。
若非他實在是想不到其他的辦法,肯定不會愿意這樣的去破壞自己門下一個弟子的頓悟晉升,畢竟那頓悟所得,可就只有一次,非是能夠永久,若要是他將其強行喚醒,就算不會傷害到那正在晉升著的弟子,可其卻再無可能有此時此刻這般所得感悟。
因而,能夠在哪不破壞其晉升機會的同時,也做到將其他的弟子都保護下來,這便也就是最好的結果。
“都準備好避開那外界天劫的誤傷,我要收回傀儡木馬了!”
才話落,那車房便也忽然劇烈一震,可怖的雷霆之力從外界蔓延到這車房之內,而那七長老也知道不能再等了,只是揮手便也將傀儡馬車收了回去。
再是一揮手便也將那幾個實力尚弱的內門弟子抓到了其身旁,而不管那些親傳弟子以及包括夜陽在內的少宗主們。
可七長老的此舉,卻是將那修為比那幾個內門弟子還要弱小幾分的牧溪給忘了。
一道天雷震天響,如同是一棵長有著萬道枝干的雷霆巨樹從那云間出現,而那劃過天邊的其中一道雷劫便也是恰巧朝著牧溪就要落去。
于剎那之間,那即便是從傀儡馬車出來,卻也未曾有動彈半分的夜陽皺了皺眉頭,一聲大喝從口中傳出“雷獸!”
也才話落,天穹之上的雷劫便也就如被一股可怖力量定住了那般,再不得動彈半分,即便是那已然是超過了牧溪所能施展的最快速度的可怕銀雷,卻也只是停在了她眉心前兩米處。
不曾泄露出半點雷霆之力,可這樣定住天穹雷霆的畫面卻也不過維持了片刻,那如同連綿樹枝般的雷霆便也再緩慢朝著其先前所激射而去的地方蔓延。
“還不快走!想死不成!”
見那已然是被嚇呆了的牧溪,夜陽也是不爽的大喝而起,可即便是不爽,他卻也還是沒有將那天穹間的雷霆放開了去。
至于那牧溪,在聽到了夜陽的話語之后,也是緩過了神來,一個閃身便也落到了那另一個女修士的身旁。
“天云子!你還留在那里干嘛!還不快”
話還未完全落下,那可怖的雷霆力量便也在頃刻之間全然泄出,那堪比半步太玄施展八成力度的可怖雷霆力量,就如有了那宣泄口一般,直倒轉頭便也朝著夜陽和那也同樣盤坐于半空中的女修士身上鉆入而去。
可人們還來不及表露出太多的擔憂,便也見到一頭他們從未見到過的奇獸在夜陽的頭頂上逐漸凝聚而成。
而若是用肉眼看來,其體型甚至于不到半丈高達的奇獸,卻在此時于夜陽的頭頂上張開了那算不上大的口,盡情地吞食著那些正朝著夜陽激射來的雷霆。
“你們看”
一位正被那七長老保護得死死的內門弟子倒吸了一口涼氣,抬起手指便也朝著夜陽所盤坐著的天穹之上指去。
然,其實即便該內門弟子不說,那在此刻,讓吸引走人們的注意力的其實也并非再是那女子,而是那頭頂的天穹之上所有的白云已然褪去,且轉變成了那夾帶著彩霞的白色云層的夜陽。
至于那被云海宗的弟子們稱為大師兄的男修士,雖在那車房內時,已然覺得夜陽會出手解決他妹妹的事情,但卻不曾想到夜陽所解決的方法會是如此的霸道。
但不管夜陽霸道與否,對于他而言,能夠護得其妹妹周全晉級,他便也是要欠上夜陽一個天大的人情。
“莫要吞食太多,她好似是天生雷體,若是將其雷劫吞掉太多,恐會對其晉升造成大影響。”
話語在夜陽的心底里響起,也在那不知是否有靈智的雷獸的心中響起。
而雖不知雷獸是否有所靈智,亦或者只是夜陽所模擬出來的一頭奇獸,在此刻,它的成就便夜早已經超過了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