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塵外的天,兩個太陽高掛,一紅一藍,藍的散著幽光,但感覺不到溫度,只有說不清的神秘,紅的渾身散著灼熱的火,無比刺眼,將藍色的幽光盡數覆蓋
六年前,懸陽嶺下的一對村莊夫婦,在大門前撿到了一個棄嬰,嬰兒身旁放著一塊刻著夜字的玉佩,和一把生了根葉的奇異劍鞘
夫婦抱起了孩子,急忙去村長那邊求助,再三確認后,他們明白了,這是一個可憐的嬰兒,因此收容了他,并取名夜陽
或許是天意,又或許是有人刻意安排,他的名字竟和前世一模一樣
七年春夏,夫婦也將夜陽是棄嬰的事情隱瞞了,可以說,全村只有少數人知道,且這少數人對此事都閉口不提
一個約十五歲的年輕女子拍了拍趴在床上的夜陽,笑了笑“夜陽!等等太陽曬屁股啦!你再不起來去練武,又要挨罰啦。”
夜陽爬了起來,揉了揉眼睛“那可以吃早飯了嗎?辛月姐姐?!?
輕敲了敲夜陽的腦袋,辛月無奈的道“你啊你,快去洗漱先吧,整天想著吃。”
夜陽穿上了簡陋的衣服后,像個小大人一般整理了一下,隨后慢悠悠地向小菜園那邊走去
太陽逐漸將身子拔離海面,晨光透過群山照射在懸陽嶺上,夜陽和懸陽村其他六歲到十二歲不等的孩子都站在懸陽嶺上的一塊平地上
晨光接觸到他們時,夜陽和其他孩子的皆感覺身體燥熱起來,心中仿有無名火,而身體上,各種不同的顏色光幕都顯現在他們的身體表面,似火非火
可是卻灼疼得他們嗷嗷大叫,沒有人選擇下山,因為他們明白,沒有靈藥和靈獸血的洗禮,他們只能靠朝陽之氣來引動體內靈海
無名火正在逐漸減弱,一個滿臉嚴肅的壯年男子才剛剛到了山頂,夜陽隨著幾個渾身是汗的十二歲少年拱了拱手,對著壯年男子恭敬道“姚先生,早上好!”
姚峰宇點了點頭,指了指幾個女孩道“你們回村莊,那溫池中有著靈藥和靈血,雖然不多,但足以讓你們納靈入體了!”
“其他的女孩子在晨洗過后便回去洗漱后再回來聽課,男孩子也是?!?
取下背在背上的包裹,一個散著血腥氣味的小石罐和一株晶瑩小草被姚峰宇抓在手中
很快,太陽跳出海面,無名火也全部消失,讓那些十二歲左右的小男孩走到自己面前坐下,姚峰宇便讓其他人也先行回家,過會兒再來
“夜陽,你也留下。”姚峰宇朝著一步三回頭的夜陽說道
夜陽頓了頓,低下腦袋,仿佛做錯了什么“對不起,姚先生。”
姚峰宇被夜陽搞得啞口無言,嘆了口氣,道“你小子倒是機靈,但好的不學,沒犯錯倒是先道歉了!既然你那么好奇,那你也留下吧,反正你的體質有些奇異,應該沒什么問題。”
待其他人皆離開后,夜陽和六個十二歲的男孩都盤膝而坐,露出上身,姚峰宇打開石罐,血腥氣味蔓延開來,小男孩們頓時作嘔,速將靈草切成七份,再將石罐中的靈獸精血分成七份,再將靈草放于血內
那血逐漸變成了青色,而那靈草卻變成了紅色
將那團變了色,卻絲毫沒有褪去血腥之氣的血液送到小男孩們的面前
“吞下去,我的靈氣封不了多久,一旦血氣散失,你們再吞,也不過是普通之物!”姚峰宇嚴肅的說著
夜陽在干嘔了一會兒后便適應了那血腥氣味,這一點連姚峰宇都感到震驚
用手指輕輕沾了一下血團,舔了舔,夜陽頓時感到身體又開始發熱了,甚至比之那晨洗更加的令他感到舒適,渾身開始冒起了漢
盡管夜陽那一團不過他的拳頭大小,但那畢竟也是靈獸的精血,見夜陽將血團吞了進去,其他小男孩也強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