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雨、流溪、輪轉、逆式——流云斬!”
除開前面“云爆、云晃”以及最開始練的流云斬以及包含在云晃內的云行之外的其余四招終于在此刻被夜陽連貫的打了出來
說來諷刺,此前的夜陽于那些戰斗中幾乎大多以混水摸魚的狀態過去的,即便是危機感較重的雷家那一次商行,卻也還是連化雨乃至之后的招式用出,單單靠一招云晃以及云爆便‘吃’下了數個‘強敵’
而其實,那些于同階中被夜陽輕易便抹去的人大多外強中干,長期服用奪來的靈藥硬生生提上去的修為又怎么可能會比腳踏實地修煉的人更強呢?
“嘭~”
一連數棵樹木倒下的聲音驚得一些較為和善的飛鳥拍翅離去,也有著一些鳥禽因為受到了驚擾結伴朝夜陽攻去
“化雨。”
那很是平淡的話語從夜陽的口中傳出
而在話語落下的同時,夜陽那快速揮動的唐刀也已經收回了刀鞘中,那本該往夜陽沖去的鳥禽于天空上頓了頓,緊接著一股來自原始獸性的恐懼感讓那些鳥禽拍動了翅膀欲往遠方逃去
可那奪命之雨又豈會無效,如同雨絲般的刀氣將諸多鳥禽打成了馬蜂窩,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尸體與血雨落到雪地上的聲音就像那在春夏時下起的暴雨那般,地上響起了噼里啪啦的聲音,而也夜陽離去了后不久,成群的狼將那些還熱乎著的鳥禽叼去
站在一頭有著兩丈高的白猿面前,夜陽露出了凝重了臉色,穴位的解開已經完全的運轉玉晶身讓他的身軀漲大了數倍,直到有著近一丈高時才停下,而雪狐也早在夜陽舉起手解開的穴位的時候再度化作印記入了夜陽的背上
拍動了一下那于陽光下微微閃動著的巨大手掌,夜陽朝著那面前的白猿大喝道:“來吧,猿七九,這一次我一定不會再輸了!”
“不!這一次你還是會輸”猿七九無奈的回應著夜陽而后再說道:
“我說過了,丈是瓶頸,更何況你這什么晶身連結晶菱角都未曾完全褪去,談何真正的晶身?要直到晶菱雖利卻也很是脆弱。”
用著那如燈籠般大小的雙目細細的瞧著夜陽身體表面的那些在常人看來幾乎完美無瑕的結晶,數道縫隙以及菱角盡收眼底,不由得搖頭打擊著,而其實心善的他并不愿打擊任何一個努力的人,特別是像夜陽那般拼了命的去變強的人
“沒打過怎么知道!來戰!”
話語落下,夜陽如的雙腿如一個彈簧那般讓其只是一個呼吸間便往后躍去了數十米而后踏于一棵樹干上往猿七九攻去電子書屋
如此借力雖然能夠在一瞬間增加那出拳時的力度,可在真正勢均力敵的對手看來夜陽此舉破綻百出,而少去了武器以及流云、寒嶺等武技后的夜陽即便與猿七九對練了近一個月,也還是不能夠完全適應單憑肉體感官的戰斗...
被那堪比自己頭顱大小的拳頭轟到臉上,龐大的身軀往后傾斜的同時借力將腳抬起朝猿七九踢去,可是卻被其單手抓住了,而后朝遠方甩去
連續將碰到幾棵樹之后夜陽終于停了下來,翻身正欲站起來,可踉蹌間單膝往地上跪去,咳出了數口暗紅的血液,其中還有著些許自己那被敲裂了的牙齒,捂著胸口深深吐出一口氣,一股股靈氣從眉心、心臟、丹田處緩緩往其他內置蔓延而去
僅僅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夜陽便已經恢復了八成的傷勢,而看著他這很是奇怪且詭異的一幕,猿七九只是撅了撅嘴,喃喃道:“擁有‘圣血’的人就是任性。”
往前走去幾步,將幾棵未曾斷裂的只是倒下或者歪斜的樹扶起,再度種下,而后猿七九的身型快速地縮小著那通紅的雙眼也恢復了正常的模樣,盤膝坐下,看著那也同樣縮小了體型換上了短褲往自己走來的夜陽,說道:
“只剩下六個月了,你真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