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縱然那尖面男子如此說道,可周永燦的面色卻是愈發緩和
而隨著時間的推進,那眾樓主想象中的執行者并未出現,當然也不可能將這茶樓內將那“觀戲”之人一同問罪,畢竟本就不是周永燦動的手
因為那抱刀男子的傷退,那尖面男子不得不退去,而或是因為那執法者未曾出現的緣故,他的內心頓時便生出了許多針對夜陽、周永燦倆人的諸多詭計
可是,事與愿違,就在他正要著手實施那害人之計時,一個穿得與之前的黃皓軒一模一樣的人出現在其背后
那經過特殊處理的空靈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你若是想入風雷崖便盡管出手,只不過我不能保證于風雷崖中你在他人圍毆之下能活著出來。”
“屬…屬下不敢,只不過在此之前那周永燦曾動手傷我門客,不知…”尖面男子恭敬的回應著,而話語到了最后也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問出口來,可他的這一問也將自己那付出了二十余年的時間才得到這么一個進入茶會的機會拱手讓出
“如此說來?你是在懷疑我等辦事不力?”幾乎毫無情緒可言的話語從那執法者口中傳出,如同一紙判令,那尖面男子忽然間面色慘白,‘蹬蹬蹬’的往后退去數步,正要跪地而下求得那執法者原諒,可就在其那雙膝將要觸碰到地時,一道刀光從其眼前晃過,那一枚不大不小的頭顱從中落下
而直到死去之前,那尖面男子都想不明白為何周永燦能找到如此之強的門下客,亦或者說,像夜陽那般有著強大實力的人怎么會甘心做他的門下客...
“下七三,喚人收拾一下尸體便回來吧,今晚便要抽茶會之序了,那東木民王如今親自前來,恐生變故!”一道傳音從那執法者腰間的黑令中傳出而后入得其耳中,而聽到了那中性話語之后,那被稱作下七三的人灑出些許藥粉,那地上的尸體只是兩個呼吸間成了黑灰,只是房間中那陣陣的血腥之氣,久久不能散去
繼續吃食著,夜陽未曾因為剛剛的變故而面色有變,而見到夜陽單憑一句話便將那有著玄靈一階修為的抱刀男子震得吐血,周永燦的心也不由得再度踏實了許多
陪夜陽吃食著酒肉,兩人的行為讓其他那些帶來門下客的樓掌柜面生愧意,也連忙讓門客坐下,而當然并不是所有的門客都有著被尊重的機會、條件,就譬如那于夜陽右側盡頭處的一間單間外,那穿戴者門客衣飾的兩個男子站在了門外閉目養神,而這也意味著在那屋內便有著兩個樓掌柜相談甚歡
輕笑著,夜陽收回了神識,細聲說道:“若此處便是所有門客的居住地,那么前十便易如反掌,除去四名玄靈四階,十二名三階玄靈之外剩下的那些不過是...”
“噓!”
周永燦自然聽到了夜陽的話語,即己修得玄靈,又有幾人的耳目是如常人那般的,連忙打岔噓聲168
“好大的口氣!”
就在周永燦噓聲剛落之時,那正歡喜著被樓掌柜邀入席中坐下,且愁著如何于其面前表現己身時,傲慢夜陽的出現毫無疑問的給他創造了一個展現身手的機會,他又如何能夠不把握,可就在其站起身子朝夜陽望去時,四目相撞間,那系于腰間的闊刀如同瘋了似的劇烈的抖動了起來
“掌柜的,此間樓里,門客之間能否見血?”那很是淡然的話語從口中說出,可眼中的殺意卻不多加壓制
“可!”
正當周永燦要勸阻夜陽不要動手引起他人注意時,那從夜陽右側的小包間中走出了兩個女子,而見到那有著抿笑傾城之姿的兩位女子,眾人除去門客之外的諸多掌柜皆連忙站起身子向其兩人微微彎腰拱手,恭敬的說道:“見過尚柒、尚玖兩位大人。”
輕揮動那長長的衣袖,一股暖風將眾人托起,而那暖風在透過夜陽身體時就好似透過無實之物,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