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深究伏矢所說話語的意思,夜陽再與周永燦看了看那尸傀儡過后便各自都歇下了
一日時間不過眨眼之間,夜陽跟在了周永燦的背后就如同真的是一個門客那般,可在那樓中的其他樓掌柜看來,有著可怕的實力的夜陽絕對不是周永燦的門下客,而是周永燦允諾了夜陽什么令其很是滿意的物品
輕哼著小曲兒,周永燦那滿面春風的樣子讓那些有可能會與他的門客敵對的樓掌柜很是不爽,但不爽歸不爽,茶會的規(guī)矩可不允許他們在此時挖他人墻角
穿過一條條街道,兩人最終來到了一堵差不多有六人高的圍墻面前,大概往左繞去半圈,周永燦取出了一卷竹簡,遞去給那守門護衛(wèi)查看而后便直將夜陽帶入,那就像進入普通城池那般的戒備讓夜陽心中頓時生出了疑惑
可那疑惑只不過維續(xù)了大概短短兩個呼吸便被那從自己身上掃過的神識給消去了,那如同天眼察世般可怕的神識從那圍墻上往圍墻內(nèi)掃蕩而去
“這難道又是一座城中城?”夜陽表現(xiàn)得像尋常第一次來到此地的門客那般朝周永燦問著
輕搖了搖頭,與夜陽并肩而行的周永燦微微走快了許多,為了避嫌他只能選擇走在夜陽前面些許,未曾動用神識壓低了聲音,直語道:“這里便是‘茶會’的總部,也是所有下域‘余香樓’的總指揮地。”
“而至于為何被人們稱為茶會便是于擂臺賽中取得三甲之人能夠得到一指茶葉,且那帶其到來的樓掌柜能根據(jù)他的成績得到靈力灌輸以及前往更高域的茶樓掌事的機會?!?
周永燦未曾隱瞞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但對于夜陽的某些疑問他也并不知曉
畢竟同樣是第一正式踏入這里城的他,也對著這里城中的許多事物感到好奇和畏懼,根據(jù)那竹簡中的指示,周永燦帶著夜陽去到了一座門牌號為‘肆上’的房屋中住下
大概過去了一刻鐘的時間后,那簡陋的木門響起了清脆的敲門聲,夜陽阻止了那正要去開門的周永燦
從那只有一張獸皮鋪于地上的房屋中站起,而后往前走去數(shù)步便將門打開了,迎面撲來的是那以肉眼可見的粉色煙霧,但夜陽的反應(yīng)何其之快,只是稍稍察覺到了異常便一個云步往后退去,未曾讓那煙霧觸及身軀,也未曾吸入絲毫
還不待周永燦反應(yīng)過來,夜陽便一拳轟出,那呼嘯拳風直將那煙霧往外吹散而去
正當夜陽將手搭于腰間的刀柄上時,周永燦便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將其攔住了,連忙讓夜陽稍安勿躁而后無奈的側(cè)頭望向那門口處的兩個年輕女子
“小妹,都和你說了于這茶會期間別如此頑皮,萬一你真的傷到了哪一個門客,到時候規(guī)矩之下,誰也救不了你,哪怕于規(guī)矩中逃過一劫,若是招惹了那比你強上數(shù)倍的門客,其要點名挑戰(zhàn)你,到時看你怎么辦!”
“哼!”聽到了周永燦那無奈的嘮叨,那長得很是年輕的女子一聲輕哼而后未曾說些什么便轉(zhuǎn)頭帶著她的門客離去了,只留下一封于那地上被那粉色煙霧染得斑駁的書信三k
夜陽收起了架勢,周永燦則是撿起了那書信,而在查閱的過程中,從那滿面春風逐漸變成一臉愁容,那深鎖著的眉頭讓夜陽也不盡感覺到一絲的憂愁,朝周永燦問道:“這書信寫的何事,竟會讓你如此發(fā)愁?”
周永燦將書信遞給夜陽而后輕輕一嘆回答道:“此次茶會恐怕沒有那么簡單了!”
“獎賞增加了一項:入得天焰域的資格,但會有東木民的參加,以及此次的擂臺賽將改為站擂的形式?”夜陽直念道
“嗯”周永燦輕點了點頭,而后將夜陽那些還未看及的內(nèi)容悉數(shù)念出:“東木民中有著十余名肉身實力堪比玄靈七階的可怕天才,其中六階七名,而我們余香茶樓所帶來的門客中最強的也不過是一個被稱為‘小劍王’的玄靈五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