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
幾乎是異口同聲,倆人同時大喝
而冷靜過后的東木巖見夜陽的身體再生變化臉色也不禁再嚴肅了許多,畢竟除夜陽之外,他再未曾見過他族之人能夠單單依靠肉身便與他相拼到如此地步,此后或許還會有,可自夜陽之前未曾
“推山!”
一腳踏出,那擂臺竟顫抖而起,東木巖那由拳化掌的右手隔空擊出
就在眾人皆疑惑著他為何在做著這般可笑之事的時候,那站在其面前不遠處的夜陽卻一時間眉頭緊鎖,一道道神識的散出皆未曾試探到任何的靈氣乃至神識波動,可正當他才將雙手舉起要將做格擋之勢時,那正如東木巖所大喝的無形掌印卻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山縱然再小可以人力推之也不過空談,但東木巖此招若是練到巔峰卻可以輕易將山峰推移,因此即便如此還未達巔峰,可領悟了有三分蘊意的東木巖所使出的推山掌當然也不容小覷
鮮血從口噴出,夜陽往后退去數步,而其所踏之地皆微微往地下凹去半分
吐出那還殘留在口中的血液,身體上傳來的劇痛讓夜陽感覺到有些興奮,恐懼從心中悄然升起可是卻在第一時間被夜陽抹去了,睜大了那清澈的雙眼,快速往東木巖沖去
打斗很是猛烈,可持續如此高度的肉體搏擊所帶來的觀賞性卻是很容易讓他人感到膩煩
對拼一掌過后,夜陽退到了擂臺邊緣而后勉強止步,東木巖則是退去兩步而后擦去那嘴角處的血跡,好久未曾打得如此痛快的他從一開始對于夜陽心存怨氣到此刻的惺惺相惜
“如果你實力僅是如此,那么你將連逼我使出‘荒術’的資格都沒有!”東木巖輕呼出一口熱氣,其體表處的諸多淤痕竟變淺了些
他在壓制自己的實力,而這一切也正如夜陽所想的那般,自己的玉晶身一旦遇到那戰斗經驗豐富些的東木天才便極有可能落于下乘,而東木巖很明顯就是自己所想到的那種可怕的對手
“我不想殺你。”
語不出不驚人,夜陽的話語剛一脫口而出便使得許多人暗罵他太過狂妄,但礙于若是自己上場恐怕連與東木巖交手的資格都沒有這件事實便又將快到嘴邊的話語給咽了回去
“哦?”面對夜陽那近乎是蔑視他的話語,東木巖也并未表現出太多的情緒波動,雙目逐漸發紅,灼人的熱氣再度從他的體內往外界散出
相比東木俊,東木巖所散出的熱氣更具攻擊性,就如同一頭存于熱焰中的古獸出世那般,東木巖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而沉重就如先前人們所看見的東木俊那般,東木巖也開始縮小了,可隨著他的肉身的越發之小那體表處的線條卻是越發的鮮明
褪去那太過寬大的上衣將褲腳截取七成,東木巖微微抬頭望向那依舊還保持在一丈多高的夜陽伸出了手,豎起食指微微一勾,淡淡的說道:
“殺了我。”
剎那間,原本那幾乎只能聽見他人呼吸聲的場地因為東木巖這一句極具挑釁的話語頓時便哄鬧了起來
嘴角微提,夜陽的眼睛瞇上了半分,扯去上衣的同時他也解開了玉晶身,平高的兩人皆面帶笑容,只不過他們眼神中的那股戰意卻好似凝成了實質,只是眼角余光掃過便讓人微微心顫
“轟隆~”
一聲巨響直將所有門客的目光吸引而去,而在看見其余八座擂臺朝著夜陽倆人所在之地圍繞而去時,眾人不由得往后退去數十米
“此擂臺便是三日后要用之地,九擂合一,魁首當然也只得唯一!”
就仿佛在宣布最后的擂臺賽開始那般,那先前于人前講明規則的一個樓掌柜待尚叁將所有擂臺合并之后再度站起說出了這句讓周夏、東木拓禾等人皆有些眼紅的話語
“我不會殺你的!不過我會卸下你的一條手臂,用你之血煉我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