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數個樓掌柜無奈的眼神中,擂臺再度建起,那嶄新的擂臺上閃爍著諸多陣紋
隨著尚叁一揮手將屏障再度立起,夜陽與東木拓禾也便到了那擂臺之上,與他哥哥不同,東木拓禾在上場之后便進入了完整狀態下的荒術,或者說如今的這般狀態比先前那如同小巨人般的狀態還要來得舒服、輕松
與其平視,夜陽也未有試探之意,玄靈五階的靈氣爆發而出
虛影的出現讓整座擂臺的表面都好似結上了白霜,冰劍與東木拓禾碰撞著,四處飛濺的冰渣落得滿地都是,可那手中冰劍卻未曾因為冰渣的飛濺而出現缺口
一劍揮出,那背后的虛影也同夜陽一樣的行徑,那充斥著淡藍紋路的巨劍朝東木拓禾揮去,長劍至、巨劍至,東木拓禾倒飛而去,那被巨劍刮蹭之地,諸多陣紋隨即崩裂,就連那陣紋所刻之處都不能幸免的凹陷
一聲大喝,東木拓禾一記潰山化掌印朝夜陽襲去,一條全然凹陷而去的石路隨著那掌印于瞬息間到了夜陽的面前才緩緩顯于人前
看著這般情況,那些已經修補了許多次擂臺的樓掌柜痛苦并快樂著
“風雪轉寒山!”
一聲冷喝,只見夜陽手中的劍微微抖動,劍影晃動著而憑空生出的風雪也隨著那一劍往前刺出,直接便破去了潰山掌而后便是轉為寒山落雨朝東木拓禾攻去
如同狂風驟雨般的寒白劍影不斷擊于東木拓禾的身上,可寒山落雨畢竟還是攻擊力較弱的一類劍技,僅僅將東木拓禾的身體表皮刺破,此等無傷大雅的傷勢對于東木拓禾來說只不過是兩個呼吸便能夠自然痊愈的
其實有一件很關鍵的事不論是夜陽還是東木拓禾亦或者是那些觀眾都忘記了,夜陽所持之劍不過一介凡品,卻依舊能夠傷到東木拓禾,由此可見夜陽靈氣之可怕!
轉身一踏,被東木拓禾逼退數分,夜陽只覺右腳發麻,可手上的劍卻未曾停下,朝那向其攻來的東木拓禾格擋反擊著
一時間如同刀劍相交般的聲音于擂臺中響起
“冬芒!”
全然以水主攻的一劍,那逼人的寒氣瞬間便讓周遭的空氣降下了溫度,朝東木拓禾的臉部刺去,那背后的虛影好似也得到了號召那般同樣的一劍刺去,一股吹的兩人頭發飛舞張揚的劍風從上而下朝東木拓禾逼去
自東木拓禾的臉頰擦過,夜陽刺出的劍雖未曾造成實質傷害,可卻讓他的眉頭都凍上了冰渣
一手驅天掌抵住了那柄巨劍,而后猛的一捏,那虛幻的巨劍隨即崩斷,一聲冷哼,東木拓禾左手三指如爪朝夜陽抓去,而這一次,夜陽的衣服上破出了一個大洞,那洞口內出現了三道爪痕,紅色的鮮血潺潺流下
劍蕩如哀鳴,還是以水為主的‘涼秋’一劍擊出,刺傷了東木拓禾的左小臂
一爪還一劍,誰也算不得虧誰也算不得撞,畢竟失去了巨劍之后的虛影好似呆滯了般只是傻傻的于夜陽的上方跟隨著
輕嘆間把那虛影散去,對于武靈的使用他終究還是不太習慣,雖然若是使用得當能夠將他的實力提高不止一個檔次可如今的虛影對他來說也僅僅只是個打掩護的助手罷了,扯去上衣,夜陽的先前的傷口已然不見
這一幕的出現讓東木拓禾感到震驚,畢竟他是看著夜陽受傷的,自己的三指上還殘留著屬于面前這完好無損之人的血肉!
熱氣噴涌,左臂上的傷口蒸起了熱氣,那劍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若是換作他人看見如此可怕的一幕恐怕會與心底里質疑自己該如何與東木拓禾這樣一個‘打不死’的怪物作戰
可夜陽不一樣,就仿佛什么都未曾發生過那般,又一劍從儲物袋中取出握于左手上,聽不見擂臺外的歡呼和嘈雜的討論聲
右手之劍泛出的陣陣寒氣使得那地面結其的霜不由得厚了幾分,而左手之處卻是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