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經常有此舉動出現,佘武等人又怎么可能會沒有發現,只不過在白日礙于夜陽聽那青年講話聽得正開心,也不好說什么,以免打擾夜陽的好心情
“不必,此人我認識,就讓他再裝會兒。”
說著,夜陽再取出那本天焰萬才榜,快速地翻閱起來而越是翻閱那微微提起的嘴角便越發的明顯,大概翻到了四千名左右的數列那幾頁
“閆都,秋寒都在這里嗎?那軒轅道應該在更前方些許。”
喃喃著,夜陽再翻動數頁直到見到了那想見的名字之后便停了下來,微微側目朝那坐在前方不遠處的閆都所在望去,但夜陽卻是招手說道:
“小二,再來幾壺酒,把這些菜系都撤了,已經吃不得了。”
“誒,好嘞。”
于一聲回應過后,那店小二便取上了數壺酒朝夜陽走了過去,但卻被那遮面男子給攔住了,直接便將那酒水搶到了手中,還不待小二驚呼,一個跨步便落到了夜陽的面前徑直坐下
“你倒是沉得住氣,你可知你今日被誰給盯上了!夜陽!”
死死的壓低了聲音,那很是熟悉的聲音傳入了夜陽的耳中直惹得夜陽于心底里暗自發笑,但也還是裝作那一臉茫然和警惕的模樣夜陽回應著:
“難道是小弟在于什么地方得罪了兄臺,惹得您盯上了我?”
“你就別裝了,我是誰你心里清楚。”閆都很顯然知道夜陽是在裝模作樣,于遮面斗笠之下的他沒好氣的說著
可夜陽很顯然不買賬,他就是想逗逗面前這個許久未見的老朋友,當即正襟危坐而為了避免佘武等人太過緊張也已經提前知會過了,輕皺起眉頭,再說道:
“兄臺這樣就沒意思了,不以真面目示人便算了還要裝作我的故友,居心何在?”
嘴角微抽,被逼無奈的閆都終于還是取下了斗笠,這是時隔多年與夜陽的再一次見面,他也如同軒轅道那般重新蛻變了一番,但記憶卻未曾有損耗
只不過記憶雖未有損耗,可肉體卻真真切切的發生了變化,那與以前完全不同的白縐膚色讓夜陽為之一愣
如同被刀劍削過了的冷峻面容更是與夜陽印象中的閆都完全不同,隨即倒吸了一口涼氣,夜陽咽下嘴里的酒,瞪大了雙眼,說道:“你究竟是閆都還是軒轅道?為何也如同變了個人那般!”
“別說了,說多了都是淚。”閆都一臉黑線的抓起了一個酒壺就是大口飲下
“不說也罷,那你與我說說那男子究竟是誰,為何你會說他盯上了我,難道是我打敗的那些萬才榜上之人的兄弟,是來與我尋仇的?”
夜陽詢問著,他自然知道面前之人是閆都,畢竟若是軒轅道可不會與他這般做戲
“那男子并非與你尋仇,而是要與你搞好關系,確切的來說與其相處其實沒有什么壞處,可這才是一切的疑點,其名:莫子期,乃天焰百豪榜上之人,雖是墊底但自上榜開始未曾跌出百豪榜一次!”百曉
閆都說完,又抓起一壺酒,好似已經很久沒有喝到這等好酒那般,很快便紅了臉頰
“百豪榜:莫子期?他為何會對我這等萬才榜的小子感興趣?”
夜陽再詢問,而這一次他的眼皮稍稍瞇下,那翻動萬才榜書的手不禁快速了幾分,神識的散出讓他毫無遺漏的看到了每個人的名字及些許無關緊要的個人信息
“如果我猜得沒錯,他應該是在培養繼承人。”
說到這里,閆都頓了頓,而后將那抓在手中的酒壺放到了桌上,語重心長地再說道:
“百豪榜可不像萬才那般簡簡單單就能上的,于那榜上之人盡數是三十歲以下的少年妖孽,而就單單那個莫子期來說,二十五歲的年紀玄陽六階,曾跨階擊殺一位百豪七十四位的玄陽七階。”
“如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