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便謝過師尊了。”
站起了身子將那蒲團雙手拿起放到了夜陽那已然腳邊的那一座木臺旁,再將那桌椅都放回了原位這才恭敬的將話語出
夜陽祝他突破了瓶頸,給他帶來了那修煉道路上的康莊大道,但也在無意中讓他失去了一次試煉的機會,即便那一次機會是他百分百不能夠突破的
此刻已然近晨,莊平凡必須要趕在公雞還未打鳴之前回去,因為他的父親會在打鳴之后的半刻鐘內起身給他們煮上早餐
徒弟離去,夜陽也能夠好好的專心修煉,但與之前的半年閉關只為了提高修為不同,他又一次開始研究那陣法乃是器具的鍛造,甚至于如何的將純凈的靈氣拘于那已然被吸干聊玉內
而那么多年來除開莊平凡的母親給了他些許教學費用以及鄰里街坊請他幫些忙時會付上那么數枚白玉之外便再無其他的靈玉來源
窮苦的日子就那么過著,去了那酒館飲酒也只敢點那最為便夷,初時覺得太過難喝但喝久了過后竟從中嘗到了不一樣的滋味,而也在那同時發現了那酒館內院中那一棵奇樹的存在
從此之后,腦海中各種各樣的突發奇想便連綿不斷,而那些許先前未曾出現在腦海里的陣法乃至其他功法也飛快的于腦海中浮現
而為了不讓那腦海中的東西只是如白馬過隙一般于腦海中閃過,夜陽記起來多少便修習多少,若是現實中沒有工具或者條件達不到便將那些知識刻錄下來,亦或者于腦海中刻意騰出一片空間將那部分記憶封印在其中
他的記憶由來是來自爽靈和胎光,甚至于其中的一些部分就連他們二人都未曾有
真的就好像憑空出現一樣,只有夜陽明白自己會如此多是因為那假酒和木牌子的緣故,而因為他的常年的怪異舉動倒也有人和他那樣喝著那最為難喝的假酒坐在了那窗邊
可并非每一個人都是夜陽,一點好處都撈不到反而還要花錢去別處客棧買來烈酒漱口才能將那口苦之感盡數洗去
但也不是每一個人都撈不到任何一點的好處,有的人感覺到了那苦酒的別樣趣味,也有人在那之后感覺到心神通透,雖然他們并未將那功勞歸于那苦酒和那內院中的怪樹
老早的便來到了那酒館中,帶著自己自制的黃玉丟到了那柜臺上而后又揮手將取來那喝不盡的苦酒
幾乎是在那酒館掌柜開門的那一刻,夜陽已然來到
大早上便喝上了還是度數算不上低的怪味酒,這對于常人來幾乎是致命但對于修士來不過就是酒的味道難受些罷了,身體上并不會出現什么其他的副作用
“若是有其他客人來,你先招呼著,我有事需要外出一趟,酒水自取。”
與夜陽擦肩而過將那搖搖椅放在了大門口,也在同時將話語出,并未等待夜陽答應與否直接便往前跨去一步,而那一步間便是前去千里,連空間都來不及捕獲他的殘影,酒館掌柜的便已然消失于酒館前
未曾回話也不曾動容,夜陽見過那縮地成寸的本事,在與秋寒、閆都等人“對練”以及結拜之后,他對于這些可能會有那么一刻給他帶來沖擊的東西已然麻木
與焰的大多數人一樣,夜陽已然玄陽卻無法突破空間于那空間中橫行,而閆都三人卻早已經來去自如
于空間中橫行的速度不比那縮地成寸弱上多少,而那遁入空間的能力卻是并非所有的玄陽修士都能夠掌握的,甚至于有些悟性較差的冉了玄陽已然能夠靠著純力量便轟破空間屏障遁入而去,卻也還是不能夠自如的來往
但這并不影響他們是這所有的中位域里少有的才,畢竟放眼整一個焰域才不到二十個玄陰大能
坐到了那座位之上,這一下來就真的如那酒館掌柜所言那般,有客人來到之后若是要取那些在高架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