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緊鎖,雖然對此感到很是怪異但卻那力量恢復的感受直接便壓過了那疑惑
丹田位移,但對于修為的強弱卻沒有絲毫的影響,相反他能夠感受到那蓬勃的生機正由那心臟處往身體蔓延而去,而身體上的其它位置也好似被那心臟的所散發而出的生氣所感染,逐漸在朝著那巔峰的時期恢復而去
細微的些許白發在已然脫落,就連皮膚都在蛻變著
他歡喜著,身體再沒有其他的異樣,壽命在歸來力量在歸來,他看著此刻沉睡著的夜陽的肉身就好像在看著一個美麗的瑰寶一樣,可隨著他朝著夜陽臉上再望去時
那正準備卸下夜陽的四肢而后將他與自己換血的手刀卻在微微發顫,他仿佛看到了曾經那一個讓他很是尊敬;用自己的一身保護了他的男人
“大哥?你怎么”
那虛幻的景象從他的腦海中一晃而過讓他不禁將自己對于那男饒敬稱出,但很快的他便恢復了神智
可那手卻再不能夠舉起,他無法再狠心將夜陽當做人型靈寶一樣收起,夜陽和辛默太像了,那閉著雙目躺在了石臺上,衣裳上沾滿著那紅色彌漫著香氣的血液,憔悴的面容中帶著一絲的柔和
并非是夜陽控制了身體將面容變得柔和,這都是莊君的幻想罷了,這也是他最后見到那“辛默”時他所流露出的面容
他忘記了自己究竟在那石臺旁站了多久,腦海中閃過多少讓他或是有崩潰的畫面,他甚至忘記了夜陽的存在也忘記了那讓夜陽沉睡肉身的藥物并不能讓他死去,也不能夠讓他就那樣躺上數
四個時辰之后,夜陽發覺自己的肉身能夠動彈了,肌肉上的酥麻感已然完全消失,但他卻不敢妄自動彈
他沒有找到機會,找到那逃跑或者殺死莊君的機會
夜陽不恨莊君,但此刻這般情況他若是不死自己必然會死,不讓就是被囚禁而住,所以他只能如此選擇
而在那腦海中,殺死莊君之后順帶著要去那地下室中將莊平凡也解決掉的想法也與腦海中回轉著,斬草必然要除根,做了他數年的弟子,夜陽對于莊君的可怕修煉賦那是心知肚明!
機會之事,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莊君微微轉過了身去將后背露給了夜陽,那眼神中還是有些迷離但已然不會和先前一樣幾乎完全陷入而去
他已經放棄了對于夜陽的其它任何想法,此刻的他只想著要離去尋找到自己的妻子而后去到自己那大哥的墓前祭拜一番,他已經逃避了數千年了
“鷹擊!霜世!”
幾乎就在那個瞬間,夜陽刀劍齊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只為了追求極致的速度和力量便朝著莊君刺去
可上出現了一桿帶著旗幟和鈴鐺的旗桿,搶在了夜陽的面前穿過了莊君的腹部直接將他帶入了虛空中,他躲開了夜陽那足以讓他受重贍兩式武技,但卻被一桿旗桿擊穿了身子帶入了虛空中,受到了更嚴重的傷勢
也不知道是誰在算計著讓那旗改出現保護了夜陽,也或許是為了讓莊君活下來,最起碼夜陽是如此想的
武技的沒有擊打到目標直接便激射了出去,直接撞在了那由蘇洛沐親手布下的屏障上,只是微微激起些許波瀾而后便歸于無聲
那可怕屏障的出現讓夜陽對于自己或許能夠殺死莊君的想法直接便打消了,但那屏障很是可怕自己還未有穿梭虛空的力量,那么自己要如何出去這又成了一個難題
坐直了身子研究著那屏障的形成,越是研究越是苦惱
那壓根就不是什么陣法屏障,是單靠可怕的靈力純度和力量蓋下的靈氣屏障,只能靠蠻力去破開亦或者有著那遁入虛空的力量否則只能等待靈氣屏障的消失
無奈地打起了坐來,吃上一些補血靈物而后便閉上了雙目修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