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回到了那虛空中的夜陽不再如先前一樣不能夠控制那肉身的行動而是仿若游魚得水!
但現在唯一的麻煩便是紙鶴好似在那玄陰大能的一握間壞了,而自己又剛剛掌握著在虛空中的行動之法還不是很熟練再加上那紙鶴上也沒有什么坐標,只是帶著他往某處飛去
正當他發愁時,一只紙鶴從那面前突然出現,還不待他夜陽抓住于它那耀眼的金光便再度出現了,而這一次它飛行的速度是空前的快
夜陽也來不及去想太多,只得一直追趕而去生怕分神些許便追趕不上,畢竟在身后席卷而來的那些空間風暴的實力可不是蓋的,他一個玄陽五階的渣渣又怎么可能和那些個可怕災群抵抗呢?
“就這么放走他了?真的不給他下點什么無情禁什么的?”
在那大殿中,紅衣女子和藍衣女子已然入了那大殿之內,而后各做一方高臺分庭抗禮
“自夜家橫空出世以來,‘不夜’便只有兩個人能夠成功修習一個是夜家始祖一個便是他,功法之可怕你又不是不知道,想切磋切磋就再找時間吧不必給我下套。”
那藍衣女子無奈的著而后閃身間便消失不見,好似在躲著身旁的這一紅衣女瘋子
“算你跑得快!”
見狀,紅衣女子也是微微瞇下雙眼,冷哼了一聲便也消失而去
出現于焰秘境的另一端處,夜陽見著那紙鶴在太陽光下消失殆盡而后變成一棵劍葉樹形狀的虛影讓他感到很是有趣,而那腦海中也緩緩的浮現出自己家旁邊的那一棵高大的劍葉樹
剛剛回憶起自己時候的那些瑣事,那面前的虛影便再一次變化而去而后一頭長著三條黑色尾巴的貓取代了那劍葉樹的存在
如此一幕讓夜陽眉頭微微皺起,但軒轅道三饒出現讓他又將那心中的異樣給強行壓了下來
幽精夜陽如此,可那在異度識海之內的胎光夜陽可已然是將嘴角微微抬起,而后閉上雙目遁入了那樹心當中,喃喃道“棋局的節奏終究還是回到了我的手上”
眼神中出現了那隱晦的紅光,但那在幽精夜陽控制著肉身與閆都四目相對時,那心中的喜悅卻忽然涼去了一半
巨獸從心底里嘶吼著,明面上卻沒有任何的異樣。
閆都依舊是那笑呵呵面容,直接上前就是給夜陽一個熊抱而后那數下重重的拍背差點兒就讓夜陽吐出血來,但在同時那細微的屬于閆都家族中獨有的異樣氣息也從他的手中注入了夜陽的體內
瞬息間便被夜陽體內那較為沉寂的‘不夜’吞食
并無對此感到吃驚,若在場各位誰對于夜陽所修習的功法那么閆都絕對是比夜陽這個剛剛還未完全開啟該功法的人還要清楚這一功法的奇特的
但這些都建立在夜陽還未三魂歸一的前提上。
“那么久不見,一來就想謀害我?”夜陽也是朝閆都抱了抱,他感覺不到閆都放入自己體內的氣息,但能夠清楚的感覺到此刻的閆都那修為氣息已然完全內斂,就如同一個凡人一樣
“哪里敢啊,四弟!要是山你一星半點,大哥二哥也不會饒了我的啊。”
或是調侃,但在那句“四弟”上,閆都是加重了語氣而后眉頭微挑就為了讓夜陽喚他一聲三哥
“四弟見過三哥、大哥二哥。”
夜陽無奈的聳了聳肩將閆都很是期待的話語出,那刻意的停頓讓閆都笑開了花,而那站在后頭的秋寒和軒轅道也是輕點零頭,對于來到這里的速度雖然有所好奇,但并沒有問出
“你們都已然玄陰了?”
見軒轅道沒有開口正事,夜陽也是將心中所疑問出而后得到了那肯定的答案
只是他們三人并沒有太多的得意情緒,仿佛他們都曾到達過這一境界只是后面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