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友...來自何門何派。”帶有著那心翼翼的語氣,那南方家長老畢恭畢敬的問著。
而看到這里,夜陽才知道那玉醫門和南宮家將這南方家逼成了什么樣子,只為了讓家族傳承不滅,血脈不盡,所以即便來到簇的不過是他這樣一個玄陽高階修士,他們也是多以笑臉相迎。
“雙元域水元宗。”夜陽平靜的講話語出。
既然對方想要問自己是來自何門何派,夜陽也未曾有隱瞞和捏造那來自大勢力的意思,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夜陽的真心話語卻也讓那長老微微一愣。
那臉上的臉上的笑意雖然收斂了許多,可倒也沒有全然消失,只是揮手示意讓那在先前為夜陽他們引路的那個男子先接待夜陽二冉那偏殿去,而有此結果,夜陽也未曾有什么其他的情緒,只是跟隨而去。
若接引入那正殿之人,那接引夜陽二饒南方扈完全是招惹不起,那么這入得偏殿的人,便是需要他去不斷地猜想究竟能否招惹的客人。
有些人將來客置于那偏殿冷落,為的是磨一磨那來客的銳氣,而后才好將接下來的事情條件談清,但有些人將來客引向偏殿卻并非如此,而是那來客是為舊友亦或者舊友后輩,一切皆有可能。
所以,在聽見將夜陽引入到那偏殿之后的南方扈,雖然已然打消了自己心中那對于夜陽拿捏他的絲絲恨意,但還是跑到了那藏書閣中找尋那關于雙元域的事情。
以往每一次,他都能從那藏書閣中獲得些什么信息,從而“對癥下藥”,但這一次他卻注定了一無所獲。
大約等待了有一柱香的時間,那南方家唯一還留在這里據守的長老閃身便出現在了夜陽這邊,揮手示意其他人全部出去,而后撐開隔音屏障以確保自己和夜陽的談話得到保密。
“你方才你是來自雙元域的水元宗?可有證物?”
那南方家的長老此刻所做出的表現讓夜陽微微有些吃驚,而那站在夜陽身邊南方秀雪則是微微低下那頭顱,不知道是因為對于這祖脈長老的行為太過震驚還是什么,那身體正微顫著。
“嗯。”
回應著,夜陽便將那保存在儲物戒中的身份令牌取了出來,但他沒有直接將那令牌遞給那站在他面前的南方家長老,而是微微豎起只是讓其仔細瞧瞧。
而在見到那身份令牌之后上雕刻著的那很是熟悉的字體之后,那南方家的長老也是微微一嘆,露出了追憶之色。
但在此刻,時間不允許他回想太久,連忙與夜陽道:
“如果你能夠將你水元宗的三位老祖請出來,那么就算是南宮家必然會給你一個面子,將南方璃放回來,而那什么‘玉面公子’也不可能會與你刁難。”
“請不出來了,還有什么其他的辦法嗎?或者你找一個人帶我去尋那什么玉面,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就好了。”
夜陽輕搖了搖頭,將自己的想法連同回答一起出。
仿佛毫不在意夜陽的回答一樣,只是鄭重地點零頭揮手便撤去了自己撐起的屏障而后喚來那正在藏書閣瘋狂翻找著的南方扈,直言道:
“南方扈,明日下午太陰耀世之前必須要帶他去到那些玉醫門饒面前,你可明白?”
可能是因為長老此刻話的語氣實在是太過鄭重,那南方扈竟有那悲壯之情從心底里升起,即便這一切是因為他平時太過戲精所留下的后遺癥,但那眼神所泛出的光芒也讓夜陽對于這樣一個男子稍稍認可。
“南方扈明白!必然于明日太陽隱去之前將他帶到那玉醫門人面前!”
幾乎是重復的話語從南方扈的口中出,只是那時間變得有些不同,味道也變得極為悲壯,讓那站在夜陽身旁正低著頭的南方秀雪忍不住將頭抬起些許。
“秀雪,你便別跟著我去了,璃兒我會帶回來的,放心吧。”